王佳佳?
這個名字,讓阮香玉有些咋舌。
她問:“你說的是市紀委的王佳佳?”
“對呀!”
蘇靜拿起了手機,打開了那張她偷拍的,王佳佳和秦授一起吃自助餐的照片,拿給阮香玉看。
“你看,兩人還吃自助餐呢!那天中午,要不是我去查崗,秦授還在家裡做飯給那王佳佳吃呢!”
“豈有此理!”
阮香玉給氣著了,這個該死的秦授,一邊喊她媽,一邊去勾搭彆的女人,她必須得給他一點兒顏色看看。
“把照片發給我。”阮香玉氣鼓鼓的說。
“媽,你要乾啥啊?”蘇靜問。
“老娘去收拾那個秦授!就算離了婚,他也必須給我單著!彆說你還沒找男人,就算你找了男人,他也不準去找女人!
畢竟,萬一哪天女兒你後悔了,要吃回頭草,不能讓那草,給彆的小母牛吃了啊!”
阮香玉是很懂女兒的,她這話直接就說到了蘇靜的心坎裡。
“媽,你真好!”
蘇靜給了阮香玉一個大大的擁抱,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縣水利局。
一個穿得珠光寶氣的女人,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她是葛兵的老婆,吳霞。
一看到吳霞走進辦公室,葛兵的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因為,在這個時間點,這娘們不是在打麻將,就是在做美容。跑到自己辦公室來,準沒好事啊!
自己的老婆,葛兵自己能不了解嗎?
“老婆,你怎麼來了?”葛兵戰戰兢兢的問。
“渴死了,趕緊去給我倒杯水。”畢竟是自己老公,吳霞自然是隨便使喚的嘛!
“是,老婆大人。”
葛兵趕緊去給吳霞倒了一杯涼白開過來。
他這不是怕老婆,而是心虛。
畢竟,他背著吳霞,在外麵玩過不少女人。甚至,他還打過吳倩的主意,隻是沒能得手而已。
吳家在長樂縣,那是有些勢力的。要不然,吳倩的南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也不可能搞得起來。
要不是有吳家的支持,葛兵根本就坐不到縣水利局局長的位置上。
吳霞拿了一份名單出來,遞給了葛兵,命令說:“這幾個人,想辦法安排進水利局。可以先給個合同工,等個一年半載,再想辦法轉成正式編製。”
葛兵拿起名單一看,全都是陌生名字,一共有八個人。
“老婆,這水利局又不是咱們家的,你一次性叫我安排八個人,我哪裡安排得進來啊?”葛兵一臉為難。
“你是縣水利局的局長,是這裡的一把手。這縣水利局,可不就是咱們家的嗎?八個合同工你都安排不了,你這局長當得這麼廢物的嗎?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安排了!”吳霞就是這麼的霸道。
“名單上的這些人,都是誰啊?”葛兵問。
“有的是我閨蜜的親戚,有的是我牌友的親戚。你放心,我都沒有白幫忙。安排一個人,我收了十萬塊呢!以後,要是可以轉成正式編製,我一個再收他們五十萬!”吳霞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就把底兒給透了。
葛兵無語,提醒說:“老婆,你這樣搞,那是很容易把我送進去坐牢的。”
“就你做的那些事,早就夠把牢底坐穿了!你少跟我裝,有權不用是傻子!事情我已經跟你說了,你給我辦好就成。我做美容去了,做完還要跟閨蜜一起打麻將,估計要打個通宵,今晚就不回家了。”
說完,吳霞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走了。
今晚老婆不回家,這可把葛兵給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