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給這一聲姐夫,喊得一愣一愣的。
阮韜突然跑來找自己,還喊自己姐夫,他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恰好這時,蕭月走到了大門口,她聽到了阮韜喊秦授姐夫。
為了看個究竟,蕭月故意躲在了大門後麵,在那裡偷偷觀察。
“阮總,你可彆亂喊啊!我可不是你姐夫,我跟蘇靜已經離婚了。”秦授知道蕭月正躲在門後偷聽,所以他必須得解釋一句。
“姐夫,我想問你一點兒事,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不等秦授答應,阮韜就拉著他坐進了寶馬裡麵。
其實,秦授如果想要拒絕,他完全是有機會拒絕的。但是,秦授選擇了半推半就。
之所以選擇半推半就,是因為秦授想要弄清楚,阮韜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其實,秦授大致能猜到,阮韜找他,多半是上次他去阮香玉家裡,阮香玉那老狐狸精給他出的主意。
至於找他是要問什麼事?那肯定跟他搶建的那些廠房有關啊!
阮韜將寶馬開到了福星酒樓。
這家福星酒樓,是吳大海開的,吳大海是吳德興的堂弟。
因為吳大海有個當副縣長的堂哥,所以,長樂縣的生意人,在請客吃飯的時候,都喜歡來福星酒樓。
在小縣城,你要想過上好的生活,其實很簡單。第一,你需要有一個當大官的親戚。第二,你需要跟那個當大官的親戚,把關係搞好。
隻要滿足了這兩點,你就算是在廁所門口賣屎,都能賣得出去。
畢竟,小縣城的生意,買賣的根本不是市場需求,而是權力關係!
隻要你手中握有權力,哪怕你賣的東西對方不需要,也一樣會搶著來買。
阮韜是福星酒樓的常客,自然是提前把包廂給訂好了的。
一走進包廂,秦授率先看到的,是桌上那一瓶茅子。
然後,阮韜喊了一聲,服務員開始上菜。
很快,山珍海味,就擺了滿滿一大桌。
雖然長樂縣是小縣城,但在福星酒樓,消費那還是很貴的。就阮韜點的這一桌,得要兩三千塊。然後,再加上一瓶茅子,成本就奔著五千塊去了。
“阮總,你這又是好酒,又是好菜的,就咱們兩個人吃啊?”秦授問。
“姐夫,就咱們兩個人。我這粗茶淡飯的,你可不要嫌棄啊!”阮韜趕緊請秦授坐下了。
“就你這還粗茶淡飯?你這一頓飯,得要我兩個月工資了。”秦授說。
“姐夫,咱們邊吃邊聊。”
阮韜趕緊拿起茅子,倒了兩小杯,遞了一杯給秦授。
“姐夫,我敬你一杯!”
阮韜都敬酒了,秦授必須得喝啊!要是不喝,他哪裡能知道,阮韜接下來要唱什麼戲啊?
見秦授喝了酒,阮韜趕緊給他夾了一根大海參。
“姐夫,這個好吃,吃了大補。一會兒吃完了,我送你去我姐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夫的份兒上,今晚這頓酒,我指定找兩個漂亮的姑娘來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