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你要是這麼乾,我就辭職,不乾了。然後,我就變成無業遊民,每天在縣委門口等你,給你當家庭煮夫。”
說這話的時候,秦授已然走到了楊文晴的身後,並把雙手放在了她的雙肩上。
“你乾啥?”楊文晴問。
“楊書記案牘勞神,肩膀應該很酸吧?我在部隊的時候,學過推拿按摩。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用了,但按幾下,應該還是有點兒效果的。”
秦授的手指頭動了起來,在那裡給楊文晴按起了肩膀。
他這一招,是跟一個老中醫學的,那位老中醫,可是泰鬥級的人物,是領導專門請到部隊去,給戰士們進行培訓的。
這樣,以後到了戰場上,戰士們如果有需要,可以互相醫治。
秦授按前幾下的時候,因為力道有些大,所以楊文晴感覺有些痛。
但是,在他多按了幾下之後,那痛感,慢慢的就減輕了。
同時,楊文晴明顯能夠感覺到,她的全身,一下子就變得通泰了。
“真舒服!”楊文晴忍不住讚了一聲,而後問:“你跟誰學的這些?”
“部隊裡,領導請來的老中醫教我們的。”秦授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麼好的手藝,你沒少拿來討好漂亮女人吧?”楊文晴這是借機在套秦授的話。
“我給至少上百個人按過,隻可惜,在你之前,全都是臭男人。這香噴噴的女人按起來,軟軟的,就是比男人按著要舒服。
那些男人,在他們按了之後,一身臭汗,那叫一個臭,簡直是臭得衝鼻子,直衝天靈蓋。
給老婆大人你按,雖然你的額頭也出汗了。但是,你的汗是香的,比香奈兒的香水都還要香。”
秦授這抹了蜜的嘴,撩得楊文晴很開心。
不過,開心歸開心,楊文晴並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是怎麼知道,比香奈兒的香水,都還要香的啊?難道你聞過香奈兒的香水?你聞的是誰的香奈兒的香水啊?”楊文晴問。
雖然她也用香水,但從沒用過香奈兒,她用的都是楊樹林。
秦授虎軀一震,這特麼是一道送命題。
“誰的?我哪裡知道誰的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授先打了一句哈哈。
“不知道是誰的?那你怎麼能聞出來,是香奈兒的味道?”楊文晴問。
秦授之所以知道香奈兒的味道,是因為蘇靜喜歡用這個牌子的香水。
雖然,他沒有跟蘇靜圓房,但兩人還是經常在一起的。所以呢,香奈兒的香水味,秦授一聞就能聞出來。
秦授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借口了。
“我想起來了,是蕭月用的。我跟她不是合租嗎?這個你是知道的!有一天,我在客廳做清潔,看到了她擺在茶幾上的香水,就是香奈兒的。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味道,是因為蕭月拿著香水,往天上噴。噴完,她張開雙臂,在那裡轉圈。那香水味,搞得滿屋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