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鎮北王府,臥房內。
蕭君臨從一場酣暢淋漓的午睡中醒來。
身側的蘇嬋靜正悄然起身,拿起屏風上的衣衫,默默地為他穿著。
【情報係統刷新】
【情報一:寒桑國使團中,混入了一名頂尖忍者,偽裝成馬夫,計劃在國宴之上刺殺鎮北王世子,以動搖鎮北軍軍心。】
【情報二:寒桑正使的假發,是由馬鬃編織而成,被視為國寶,他每天睡覺前都會對著假發禱告。】
【情報三:城南說書人夜行書生的人氣太高,又被眼紅的同行惡意舉報了,京兆尹正在徹查,不日便可放人。】
蕭君臨記好情報,看著眼前這張清麗絕倫的側臉,忽然開口道:“蘇嬋靜,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蘇嬋靜為他係著腰帶的手指,微微一僵。
她彆過頭,嘴硬道:“你才更不一樣,你以前……”
她的話沒能說完。
是啊,蕭君臨以前是什麼樣?
她和姐妹遊玩遇到下雨,蕭君臨會跑來送傘,自己淋濕也要給她遮雨。
她喜歡在夜晚研讀武功秘籍,但容易傷眼睛,蕭君臨不知在哪尋來一堆夜明珠,讓她的書房如同白天。
她傍晚剛說,好奇京都西南邊緣的老鴨湯好不好喝,蕭君臨策馬兩個時辰,趁夜給他帶回來老鴨湯,還擔心放涼了,於是放在懷裡保暖,拿出來的時候,蘇嬋靜還看到蕭君臨的胸口肉被燙得通紅。
隻是從小到大,蘇嬋靜太過習慣這一切,以至於當成了理所當然。
甚至與蕭君臨形婚,利用他的兵權,給薑戰增加奪嫡機會,蘇嬋靜也覺得理所當然。
隻是她沒想到,那晚的蕭君臨,從此變得不一樣了。
曾經的笨蛋好像從那時候就死去了。
後來的蕭君臨,是一個雄韜偉略,殺伐決斷的強者,是會讓蘇嬋靜高看幾眼的強者,但卻再也不是以前的蕭君臨。
想到這,蘇嬋靜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如果自己早點對他好一些,會不會,現在成長後的他,也會更善待自己一些?
每當回想起蕭君臨以前的溫柔,那份甜蜜就變成了刺痛她心臟的利刃。
看她欲言又止,蕭君臨沒有興趣繼續聊兒女私情,而是問了一句,“你知道怎麼對付寒桑的忍者?”
蘇嬋靜回過神來,“你是指寒桑那群專門負責暗殺的影武者?”
蕭君臨點頭。
蘇嬋靜沉吟片刻,從梳妝台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影武者,擅長隱匿偷襲,刀法詭異,專攻人體要害,但他們的破綻也很明顯,過於追求一擊必殺,導致自身防禦極弱,且招式變化不足。”
說到武道的時候,蘇嬋靜整個人的氣質,與平常嬌滴滴的深閨女子氣質大不相同,仿佛武道才是她的主場。
她將冊子遞給蕭君臨,“你上次問我,如何將那把天下刀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我翻閱了家中典藏的三十七本頂尖刀法,去蕪存菁,總結出了這套刀訣,此訣,大開大合,一往無前,講究以力破巧,以勢壓人,正可克製寒桑影武者。”
蕭君臨接過冊子,翻開看了兩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刀訣,精妙絕倫,確實是他前所未見的武學至理,威力之強,絕對不亞於那本九絕劍氣。
“你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他由衷地讚歎道:“在武道上的見解,你確實不比任何人差。”
一句簡單的誇獎,卻讓蘇嬋靜的眼眶微微一紅。
可蕭君臨沒給她嬌羞的機會,直接拉著她去了練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