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倒不是懼怕他的所做作為,隻是覺得有點好笑,這表演痕跡也太重了吧,看來囂張跋扈的人在哪個時代都有的啊。
穀後世的那些酒吧裡,也常有不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這樣囂張,然後被更加背景深厚的混混給修理了。
“誰是你兄弟,誰的褲衩前門不好把你給漏出來了,怎麼,還想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看樣子,這位是憋著火來的呀,現在西地那非還沒研究出來呢。
沈光林隻是好聲好氣的問了一句話,這位就跟吃了火藥一樣回懟過來。
這樣的話,那可就沒法愉快的玩耍了。
囂張的年輕人,往往是被社會打擊的對象。
沈光林作為一名大學教授,他也不想自己表現的這麼膚淺的,隻是,剛好趕到這裡了,沒辦法。
而且,他還帶著保鏢的,保鏢是乾什麼用的,不就是雇主的狗腿子和打手麼。
這種事情都不用沈老板吩咐,香江來的保鏢處理這些事最有經驗,誰讓這位叫做陳曉萌的糙哥是一個人過來的呢。
“啪!”
乾脆利落的一個過肩摔,陳公子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啪在地上,保鏢的這個活翻的漂亮。
“這位先森,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說話就不要那麼難聽。”
保鏢操持著不標準的普通話,開始講起了道理,他跟著沈教授時間長了,都覺得自己成了文明人。
“我X你嗎了個X,摔死勞資了,你等著,你們這幫小傻X,老子......”
人雖然拍在地上,但並不妨礙這位陳先生施展魔法攻擊的技能,各種汙言穢語源源不斷的朝著沈光林和保鏢的女性長輩而來。
哎呀,真實死鴨子嘴硬呢,這嘴真夠臭的。
“他喝多了,你們帶他去醒醒酒”
沈老板是文明人,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怒的,他隻是覺得這位陳公子穿的皮鞋不錯。
“他穿的鞋不錯。”
皮鞋確實不錯,皮鞋灌酒更是一絕,一隻皮鞋一瓶酒,這味道,這酸爽,絕對正宗。
跟著陳公子一起來的趙記者被這粗暴的舉動嚇壞了,她隻能色厲內荏的亂叫:“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陳公子,是XXX家的公子,你們不能這樣的。”
我去!沈光林就知道,打了小的,一定會引來老的。
橋段從來都沒改過。
男主角,總是要有對手的。
這就跟西遊記是一樣一樣,妖怪都是有背景的,解決麻煩永遠不會一勞永逸。
不然,反派被一招給欺負到死,還有什麼看點呢。
不過,這個時候了,沈光林才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呢,先挨一頓打再說,大不了老子躲幾天,大不了老子回京城去。
管你有多少錢,你能比我有錢?
管你家裡是什麼關係,你能比我有關係?
且不說李老爺子了,就說魔都這位大領導,將來人家可是大長老的存在,沈光林有這個大腿在,他會怕誰。
解決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流氓,沈某人真的算是為民除害了。
士可殺不可辱。
陳公子叫囂了,除非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有你好看,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可我知道龔雪是誰,你們就等著接受報複吧。
哎呀,死鴨子還嘴硬呢。
這麼幼稚的比大小遊戲,沈某人不屑去玩。
拖走拖走。
還是香江的保鏢會玩。
你不是嘴臭嗎,喝了皮鞋酒不算,他們還打算脫了陳公子的褲衩,強取其穀道,硬塊化為乾澧,原湯化做原食,這種混合物,也叫做神仙水。
被這麼羞辱了,這人還能活嗎?
陳公子突然發現這些人真的不是善茬啊,立刻就服軟了,表示:大水衝了龍王廟,真不是有意冒犯的,也是今天多喝了幾杯貓尿,冒犯了諸位,還請放一條生路。
早這麼不好麼?
這裡畢竟是內地,不是香江。
沈光林擺擺手,就這樣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
不過,那個神仙水的創意不錯,是誰發明的?
胡須勇。
我去,這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