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不肯出錢,再過幾年就知道了,籃球明星魔術師約翰遜,自從得了艾滋病之後,自己治病的錢花了都不止3個億。
總之,關於HIV的募款行動算是失敗了,一些個基金願意出個三五百萬美元,還要共同研發,成果共享。
滾蛋!
沈某人已經看不上這仨瓜倆棗了。
沈光林說了,鑒於沒有募集到足夠的資金,沈光林實驗室以後不會再從事HIV的治療和研發工作了。
當然了,項目組既然已經成立了,那也不能半途而廢呀。
沈光林實驗室自己出錢,他們的目標是把HIV的阻斷藥給研究出來。
給大家一個犯錯的機會,請您們在72小時內改掉它。
就將是整個項目的終點。
募款失敗了,戴維斯可是高興的很呢。
你沈教授不是牛逼麼,不是您走過的路,彆人便不敢再走了麼?
那怎麼募款失敗了呢。
但是,東方沈看起來卻沒有太沮喪,他很快就又聯係輝瑞製藥了:白血病治療的第三階段要到來了,你們還是要給錢的,拿錢來吧,不拿錢,股份的事情就要另談了。
戴維斯的心情又不好了。
他當然知道,沈光林實驗室的動物實驗基本結束了,目前正在持續觀察階段。
要是動物實驗沒有什麼異常的話,那就真的要進入第三個階段臨床試驗階段了。
臨床實驗之前,對於沈光林來講,還有很重要的一步要做,那就是收錢。
臨床實驗費一億美元,這個可不能少。
沈光林已經想好了,這個臨床實驗費,就當是給病人免費治療了。
至於還給他們錢?
不存在的。
這是治病救人,不是招收誌願者嘗毒。
“我覺得我有義務告訴公司,這筆錢咱們不可以再出了!”
對於沈光林的威脅,戴維斯很是惱火,但他隻有建議權,並不能夠形成決議,因此想拉著威廉姆斯一起加強話語權。
威廉姆斯卻沉默不語,良久才道:“這不是我該做的工作,我的職責是對接PCR儀。”
“可是,給項目組撥款卻是你的工作。你明明知道,這筆錢撥過來,他們隻會拿出十分之一不到的錢用於真實實驗。”
戴維斯對此極為不滿,沈光林實驗室的賬上至少有一個多億美元還沒有動用,他又開始要第三筆款項了,自己要是付了這筆錢,那就是真正的大S逼。
威廉姆斯卻認真的問道:“動物實驗已經完成了嗎?”
“快了。就在近期。”戴維斯沒有說謊。
“他們作假了嗎?”威廉姆斯繼續問道。
“沒有。”戴維斯隻能繼續回答。
“那我就沒有理由讓公司不付這筆錢。”威廉姆斯對於戴維斯的較真很是不解,“這又不是你的錢,每一筆付款都是有協議的,如果公司卡了這筆錢,那就有其他公司介入進來了,我們的股份占比會吃虧的。”
“你說武田製藥?”戴維斯對這家扶桑製藥企業也是沒有好感,關於FDA如何認證的問題,這家公司幫起忙來真的不遺餘力。
“是的,但不全是。”
戴維斯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說如果我們卡住PCR儀的分紅不給呢,或者,在賬目上做些手腳呢,沒有盈利。”
“哦,你最好不要想這件事,所有的PCR儀器設備全是長城集團代工的,成本他們很清楚。而且,對於售價,想知道也並不難。”威廉姆斯繼續說道,“不止如此,協議裡麵還有這麼一條,若銷售渠道不能保持利潤,那他們要分走銷售額的10%。”
聽到這個數字,戴維斯整個人的臉開始漲紅起來,“這麼不可理喻的條約,是誰簽署的?”
威廉姆斯尷尬一笑,“是我簽署的,為此我還獲得了總裁的獎勵,要知道,PCR儀跟咱們公司原本沒有關係。”
“跟沈也沒有關係。”
“是沒有關係,但是升級專利全部在他那裡。”威廉姆斯歎著氣,如果輝瑞不是花旗最大的製藥公司,PCR的專利他們拿不到手。
“他是怎麼做到的?”戴維斯對此十分好奇,明明是凱利·穆利斯發明的PCR儀,怎麼進階專利全被沈拿走了,他們是做什麼吃的。
威廉姆斯反問了一句:“白血病治療藥物的研發速度這麼快,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他拋棄了那些理論驗證,自己提出了一個治療理論,然後還準備一條路走到底。”戴維斯想起這個就生氣,那麼好的東西,說放棄就放棄了。
“你覺得他一定不會成功嗎?要知道,在科研領域,沈從來都沒有失敗過,記住,是從來。”
“他怎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我相信這不是運氣,這是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