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科?這倒也是個不錯的建議。”彼得羅夫笑著打趣。
而此時屋內,蘇晚晴從顧沉舟懷裡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羞澀與甜蜜。
顧沉舟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彆害羞了,這是治療成功的標誌。”
蘇晚晴紅著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那是不是說明我好了?”顧沉舟寵溺地看著她,“還沒完全好,你要是看著我的眼睛能堅持到三分鐘,我抱你的時候不會下意識身體僵硬才是成功一半,接下來一半就是要把你的心病徹底去除,不過這個過程我會一直陪著你。”
“什麼意思?”蘇晚晴聽懂了,心裡有點慌。
顧沉舟摩挲她腕間的紅色平安繩,提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吻,第三個治療階段,也是最後一個,萌犬計劃。
"萌犬計劃?"蘇晚晴的指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去,被顧沉舟緊緊捏著手腕,無法掙脫,顧沉舟的唇還貼在她手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
平板亮起,屏幕上是份詳儘到可怕的計劃書封麵:
【萌犬計劃·終階治療】
階段①:接觸寵物店萌寵幼犬
階段②:投喂流浪動物中心已馴化犬隻——漸進式接觸
階段③:參觀導盲犬訓練基地
"你連這個都..."蘇晚晴聲音發緊,童年被流浪狗追咬的記憶突然鮮活起來,心臟似乎又隱隱作痛。
顧沉舟忽然捏住她後頸,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她緊繃的肌肉。
繼續點開計劃書,第一頁是隻毛茸茸的薩摩耶幼犬,正歪著頭吐舌頭。
"第一步,"顧沉舟點開下一頁,畫麵上出現寵物店的玻璃櫥窗,"隻看不摸,隔著安全距離觀察。"
蘇晚晴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監測手環發出輕微嗡鳴。顧沉舟立刻用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深呼吸,彆緊張。"
她跟著他的指令調整呼吸,目光卻黏在屏幕上——第二頁是流浪狗收容所的俯拍圖,幾十隻不同品種的狗在陽光下打盹。
"這些都是被虐待過的孩子。"顧沉舟的拇指摩挲她虎口,"彆怕,其實他們更害怕人類。"
蘇晚晴突然抬頭,撞進他灰眸裡的溫柔海嘯。
"第三步在這裡。"顧沉舟滑動屏幕,導盲犬訓練基地的視頻開始播放。金毛巡回犬正小心翼翼幫視障老人拾起掉落的藥瓶,濕潤的黑鼻子輕碰老人顫抖的手。
蘇晚晴的睫毛顫了顫,明顯有些抗拒這個萌犬計劃。
"我們可以隨時喊停。"顧沉舟用指節摩挲她的手腕,"但我想你至少該知道——"沙發上他突然抱起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所有犬類都那麼可怕。"
這個姿勢讓蘇晚晴耳尖發燙。她下意識抓住顧沉舟的毛衣領口,
蘇晚晴突然擔憂:"如果...如果我到時候又發病..."
"那就重來。"顧沉舟反手與她十指相扣,"十次不行就一百次,直到你的記憶裡不隻有血腥的那頁。"他低頭吻在她顫抖的眼瞼上,"但這次我會讓它們先舔你的手心——溫熱的,濕漉漉的,像春天的雨。"
蘇晚晴噗嗤笑出聲,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顧沉舟趁機將人壓進沙發裡,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耳廓:"不過現在..."他的膝蓋頂開她緊繃的腿彎,"我們先練習怎麼應對我這個"大型犬類"..."
"顧沉舟!"蘇晚晴慌忙捂住他的嘴,卻被掌心突如其來的濕熱觸感驚得輕呼——這人居然舔她!
隔壁臨時診療室裡,彼得羅夫很後悔再次打開了監控畫麵,哢嚓咬碎棒棒糖:"我賭五百塊,萌犬計劃最後會變成"馴狼記"。"喬納森默默在賭盤上追加一千。
"姐!我餓得能吃掉一頭牛了!"蘇章傑的哀嚎混著開門聲傳來。
客廳沙發上的兩人瞬間僵住,顧沉舟不悅地皺起眉頭。蘇晚晴慌亂地從顧沉舟身下溜走整理衣服,臉漲得通紅。
蘇章傑大踏步走進來,看到屋內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壞笑:“喲,又打擾你們啦?”
顧沉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再這麼沒規矩,下次讓你把大學所有金融課程知識都過一遍。”蘇章傑立馬收起笑容,縮了縮脖子,“我錯了,我就是太餓了,姐,咱趕緊去吃飯吧。”
蘇晚晴紅著臉點點頭,“好,這就去。”顧沉舟站起身,牽起蘇晚晴的手,“走吧,一起去。”
顧沉舟拿起沙發扶手上那條柔軟的羊絨披肩,動作自然地為蘇晚晴披上。細膩的觸感包裹住她的肩頭,帶著他掌心的餘溫。披肩一角,用銀線繡著幾個小巧精致的藝術字——“晚舟”。這是顧沉舟在她剛接受治療時就定製的,寓意不言自明。
“哇哦~”林小滿眼尖,看到披肩一角反光的兩個字立刻誇張地捂住嘴,眼神在“晚舟”兩個字和蘇晚晴泛紅的臉頰上來回掃射,“私人訂製,專屬烙印?顧大哥,您這占有欲都披在身上了呀!”她促狹地用手肘碰碰蘇晚晴,“晴晴,這披肩暖和嗎?我看是某人心裡的火燒得旺,順帶給你供暖吧?”
蘇晚晴的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了林小滿一眼,卻把披肩攏得更緊了些,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顧沉舟麵不改色,隻是微微揚了揚下巴,對林小滿的調侃不置可否,但那眼神裡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正想順勢再攬過蘇晚晴的腰,享受這曖昧升溫的氣氛……
“姐!披肩披好了沒?再不走,我餓得能啃門框了!”蘇章傑的大嗓門毫無預兆地再次響起,他半個身子探進客廳,一臉“天真無邪”的饑餓狀,徹底打破了這旖旎的粉紅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