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臻這輩子欠我的,十輩子都還不清!”
“所以你給我好好活著!彆他媽動不動就想死!”
“至於你跟司徒靜...”
董姍鬆開手,轉身看向司徒靜:
“司徒小姐,葉臻這王八蛋,老娘預定了!”
“你要跟他合作,我不管,你要借他的手報仇,我也不管!”
“但如果你敢動真情...”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司徒靜皺眉:
“董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董姍雙手叉腰:
“意思就是,葉臻這傻逼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長得還行,身體也還可以,老娘看上了!”
“所以...”
她轉頭,對葉臻露出一個燦爛卻危險的笑容:
“等救出你妹妹,咱們再算賬!”
葉臻一陣無語!
他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
非常不祥!
沈夢瑤這時候又探頭進來:
“大哥哥,咱們再在這裡廢話的話,你妹妹的事恐怕就來不及了!”
這話瞬間讓所有人回到現實。
“還有,大哥哥,這個給你。”
言訖,沈夢瑤給葉臻戴上一枚金屬戒指,快速搗鼓了幾下,葉臻可感覺自身與戒指之間,已經建立了某種聯係。
“大哥哥,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能硬拚,生命受到威脅的話,記得快速點兩下這枚戒指,我想在瀚城之內,保命應不成問題。”
葉臻看了一眼食指上的戒指,又看了一眼神情古怪側著頭的沈夢瑤,心想不知道這個小機靈鬼的葫蘆裡又想賣什麼藥。
葉臻看了眼時間。
“我得去準備了。”
他轉身就去找自己的衣服。
此刻的司徒靜已經下床。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全新的黑色西裝:
“穿這個吧,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董姍挑眉:
“喲,連衣服都準備好了?司徒小姐想得可真周到。”
司徒靜沒有接話。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董姍。
董姍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澀。
是自嘲!
“行,我懂了。”
她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葉臻,你總有你的理由。不知道以後你還會為了誰?”
葉臻想說點什麼。
但董姍抬手打斷了他:
“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想聽你解釋,更不想看到你們倆在一塊兒。”
她轉身,走向門口。
隻是在拉開門的那一刻,她頓了頓,背對著葉臻說:
“葉臻,你他媽到底什麼時候才學會跟我事先商量?”
“三年前你割腎…”
“今天你在這兒跟司徒靜上床…”
“現在你為了救妹妹要去跟皇甫家拚命…”
她猛地轉身,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從來都是先做了再說!永遠都是有苦衷!”
“葉臻,我累了。”
“我真的累了。”
說完這句話,董姍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終消失。
醫療室裡,一片死寂。
沈夢瑤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
“大哥哥…董姍姐姐她…”
“讓她靜一靜吧。”
葉臻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她現在需要時間。”
司徒靜走過來:
“你不去追?”
“沒事。”
葉臻拿起水杯,一飲而儘:
“這是我和董姍之間的問題,早晚要爆發的,隻是今天剛好撞上了而已。”
他說的是實話。
三年前的那次捐腎,董姍就跟他大吵了一架,說他太傻,說柳如煙不值得。
那時候他聽不進去,還覺得董姍是在無理取鬨。
現在回頭看,仿佛董姍說的每一個字,從來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