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病房時,發現司徒靜已經醒了。
她靠坐在床上,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清明。
葉臻快步走過去:
“靜兒,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
司徒靜的聲音有些沙啞:
“傷到骨頭了,可能需要時間恢複。”
葉臻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
“放心,有我在,你不會留後遺症的。”
司徒靜點點頭,目光落在葉苒身上:
“小苒沒事吧?”
“我沒事!”
葉苒搶著回答:
“靜姐姐,謝謝你昨天救我。”
“應該的。”
司徒靜笑了笑,隨即看向葉臻:
“我爺爺剛才來電話了。”
“司徒老爺子?他說什麼?”
“他說,皇甫本家來人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司徒靜緩緩道:
“他讓我轉告你,司徒家會站在你這邊。”
“明天晚上,瀚城醫藥協會有一場晚宴,各大醫藥家族都會來參加。”
司徒靜看著他:
“皇甫英也會去。”
“爺爺說,如果你敢去,並且在晚宴上站穩腳跟,那麼你就會得到更多得公開支持。”
“明天晚上…”
葉臻摸了摸下巴:
“行,我去。”
“你確定?”
司徒靜皺眉:
“那會是皇甫英的主場,他一定會想辦法羞辱你,甚至對你下手。”
“那又如何?”
葉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我倒要看看,這個皇甫本家來的大人物,到底有幾斤幾兩。”
“對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
“靜兒,你體內遺留的純陽之氣,今晚可能需要再引導釋放一次。”
司徒靜臉一紅:
“啊?”
“和昨晚一樣,順帶幫你修複如今這身子。”
葉臻說得輕鬆。
“你…”
司徒靜咬著嘴唇,看了一眼旁邊的董姍和葉苒。
董姍雙手抱胸,冷笑:
“喲,又要開始療傷了?”
葉臻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真的是療傷。”
“行行行,療傷就療傷。”
董姍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次,我要在旁邊看著。”
“啊?”
“啊什麼啊?”
董姍瞪他:
“萬一你又療過頭了怎麼辦?我得監督!”
司徒靜的臉更紅了。
葉臻哭笑不得。
但最終,他還是同意了。
當晚,醫療室。
司徒靜儘脫,躺在治療床上。
她的身上還留著點點紅痕。
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董姍真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氣氛有點詭異!
“咳…”
葉臻乾咳一聲:
“那個,董姍,你能不能彆這麼盯著?我有點緊張。”
“你緊張什麼?”
董姍挑眉:
“做虧心事了?”
“沒有!”
“那就繼續啊。”
董姍翹著二郎腿:
“我就看看,不說話。”
葉臻搖頭。
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真氣催起,葉臻的指尖開始在司徒靜的身上遊走。
後者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一次的治療,比昨晚更深入。
葉臻要將真氣注入她受損的經脈深處,催生新的骨細胞,加速愈合。
這個過程不但難受。
也很敏感!
司徒靜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醫療室裡,格外清晰。
且純欲!
董姍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葉臻手一抖,差點按錯穴位。
“繼續。”
司徒靜咬著牙:
“我撐得住。”
葉臻定了定神,繼續施以真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司徒靜的皮膚開始泛紅。
那是純陽與純陰混合的真氣在體內運行產生的雙重效應。
汗水從她額頭滑落,滴在床單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