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臻握緊拳頭。
左肩的刺痛感越來越強!
“兩億。”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所有人轉頭。
是司徒靜。
她舉著牌,表情平靜:
“司徒家出兩億。”
皇甫英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司徒靜:
“司徒小姐,你這是要和我皇甫家作對?”
“皇甫先生言重了。”
司徒靜淡淡道。
“拍賣會,價高者得,何來作對之說?”
“好,很好。”
皇甫英冷笑。
“兩億五千萬。”
“三億。”
司徒靜眼睛都不眨!
全場鴉雀無聲。
三億買一株藥材!
瘋了!
絕對是瘋了!
皇甫英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沒想到司徒家會這麼堅決!
“三億一次!”
“三億兩次!”
“三億三次!成交!”
錘子落下。
司徒靜看向葉臻,微微點頭。
葉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司徒家這是在幫他,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態度。
司徒家,站在葉臻這邊!
“司徒家真是大手筆。”
皇甫英皮笑肉不笑。
“不過,三億現金,司徒家拿得出來嗎?可彆為了充麵子,最後付不起錢。”
這話很毒。
如果司徒家真的付不起,那今晚丟臉的就是整個司徒家!
“不勞皇甫先生費心。”
司徒靜一臉平靜。
“司徒家雖然不如皇甫家勢大,但三億現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皇甫英突然提高音量:
“是嗎?可我聽說,司徒家最近資金鏈很緊張啊,城東那個新藥研發中心,好像還缺十個億的投資吧?”
這話一出,司徒靜的臉色微變。
司徒家的資金鏈問題,是內部機密,皇甫英怎麼會知道?
是司徒家有內鬼!?
“看來被我猜中了。”
皇甫英笑了。
“司徒小姐,為了一個外人,搭上整個司徒家,值得嗎?”
司徒靜咬緊嘴唇!
葉臻突然開口:
“皇甫先生這麼關心司徒家的資金問題,難道是想投資?”
皇甫英搖頭:
“我隻是提醒司徒小姐,彆為了不值當的人,做出錯誤的選擇。”
“值不值當,不是你說了算。”
葉臻走到司徒靜身邊,看向皇甫英。
“不過,皇甫先生既然提到資金,我倒有個提議。”
“哦?什麼提議?”
“今晚的慈善晚宴,目的是為醫療慈善籌款,既然皇甫先生這麼有錢,不如我們玩個大的。”
“怎麼玩?”
“現場比試醫術,誰輸了,誰就捐出今晚拍賣總額的雙倍,作為慈善捐款。”
全場炸鍋!
皇甫英眼睛眯起:
“比試醫術?怎麼比?”
葉臻淡笑:
“很簡單,我們就比,誰能當場治好一個疑難雜症。”
皇甫英皺眉:
“當場?”
葉臻看向全場,朗聲道:
“在座各位,如果有身患頑疾、久治不愈的,可以站出來,我和皇甫先生,各選一人,現場治療。”
“一個小時內,誰的治療效果更明顯,誰就贏!”
“皇甫先生,敢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皇甫英身上。
皇甫英沉默了。
他不懂醫術,怎麼比?
但他身邊,蘇強突然低聲說了幾句。
皇甫英眼睛一亮,笑了:
“好,我答應。”
“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既然是比試醫術,那就要公平。”
皇甫英緩緩道。
“你選一個病人,我也選一個病人,交換治療,但這兩個病人的病情,必須相似。”
“可以。”
葉臻點頭。
“那好。”
皇甫英拍了拍手。
“帶上來。”
宴會廳側門打開。
兩名保鏢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老人,約莫七十多歲,頭發花白,臉色蠟黃,雙眼渾濁無神,嘴角還有口水流出。
顯然,這是一個老年癡呆症患者!
“這位是我皇甫家的一位老仆,患阿爾茨海默症多年,現已完全失智,生活不能自理。”
皇甫英看向葉臻。
“葉先生,你就選一個同樣有複雜症狀的病人吧。”
全場安靜。
阿爾茨海默症!
這是世界醫學難題!
至今沒有根治方法!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皇甫英是在給葉臻挖坑!
葉臻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皇甫英會這麼無恥!
“怎麼?葉先生選不出來?”
皇甫英笑道。
“如果沒有合適的病人,那就算你棄權,直接認輸。”
葉臻握緊拳頭。
左肩的刺痛感越來越強,幾乎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怎麼辦?
就在此時
一道輕柔卻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
所有人轉頭。
葉苒坐在輪椅上,緩緩舉起了手:
“我也是病人,我天生失明,視覺神經先天萎縮,這也是醫學難題。”
“哥,選我吧。”
葉臻愣住了。
他看向葉苒。
葉苒雖然看不見,但臉朝著他的方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她在幫他!
用自己的殘缺,幫他爭取一個機會!
葉臻的眼睛,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