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臻忽然蹲下身。
他用一指捏抵住皇甫雄後頸毒,純元真氣催起,輕輕一拔。
幼針瞬間離體。
還有一縷黑血滲出。
“李老。”
葉臻舉著毒針看向專家組席位的毒理專家李濟民。
“請教一下,這種劇毒見血封喉需要幾秒?”
李濟民快步上前,接過毒針細看,臉色驟變:
“是幽磷毒麼!?中毒者三秒內必心脈斷裂!神經溶毀!”
葉臻頷首。
隨後在所有人麵前,將毒針往自己左手食指指腹輕輕一刺!
“葉臻!你這煞筆在乾什麼!?”
董姍驚呼。
針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全場屏息。
一秒!
兩秒!
三秒!
葉臻安然無恙!
他舉起手指向所有人展示:
“同樣的毒,我為什麼沒事?”
他轉向皇甫英:
“因為這毒針上塗的不是幽磷毒,而是子母追魂散!”
“兩者雖然相似,但此毒需先用毫無毒性的特製子毒浸染目標,再中母毒之際才會發作!”
“皇甫雄早就被人下了這種連我都無法察覺的子毒,今日這針不過是引爆罷了!”
李濟民猛地搶過毒針細嗅,再看看葉臻傷口,駭然道:
“果真是子母追魂散!中子毒者血液會泛淡青,然葉先生的血鮮紅,確實未中!”
邏輯鐵證,簡單粗暴!
皇甫英眼見,迅速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一個激靈,霎時搶步上前道:
“是蘇強!英總,咱們前幾天看到,蘇強曾鬼鬼祟祟地在雄總的病房裡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言落,幾名手下對視一眼後,也紛紛加入指責!
“放你媽的狗屁!老子什麼時候做過這事了!?”
蘇強驀地怒起,眼角掃了一眼皇甫英,見對方神情冷漠,瞬間明白了什麼!
皇甫英是要拿他來祭旗!
讓他做替死鬼!
蘇強猛地指向皇甫英:
“你大爺的!你血口噴人…”
“閉嘴!”
葉臻的聲音懶洋洋地打斷了蘇強。
他沒看皇甫英,他甚至沒再看地上皇甫雄的屍體。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蘇強。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怎麼趁手的工具。
葉臻扯了扯嘴角:
“他們的人既然說是你,那就當是你吧。”
這話一出,連陳正陽都愣住了!
蘇強更是又驚又怒:
“葉臻!你丫瘋了嗎?他這是嫁禍!赤裸裸的嫁禍!你難道看不出他才是…”
“我知道啊。”
葉臻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
“皇甫英心黑手狠,為了保全自己,丟個狗腿子出來頂罪,多正常啊。”
“但是,真相如何,重要嗎?”
蘇強一懵!
“皇甫雄是怎麼死的,誰下的毒,關我屁事?”
葉臻往前走了一步,蘇強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雖說皇甫雄這麼簡單就讓他死了,不能讓他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這著實有點失望。”
“不過細想一下,一個本來就該死的畜牲,早死晚死,死在誰手裡,有區彆?”
“我他媽…”
蘇強想直罵娘!
可對上葉臻那雙眼睛,後麵的臟話愣是擠不出來。
“我今天站在這兒,是為了拿到特級醫師的資格,是為了以後沒人敢隨便動我妹妹,是為了讓我媽在下麵能合眼。”
“不是為了給皇甫雄這種雜碎申冤!”
“至於你們幾個狗咬狗的爛事,我沒一點興趣,反正…”
“你,也,該,死!”
蘇強全身發抖,喉嚨乾澀:
“葉臻!你…你不能…這裡這麼多人…有法律…”
“法律?”
葉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法律要是有用,你和你爹早就該槍斃十回了。”
“你這個殺人凶手!”
他不再廢話,右手閃電探出!
不是攻擊!
他隻是在蘇強那銀光閃閃的金屬左臂上,屈指,輕輕一彈。
叮!
一聲清脆悠長的金屬顫音響起。
下一秒,蘇強的整條左臂內部驟然爆發出刺耳的電機尖嘯!
關節處火花四濺,液壓管噗嗤漏氣,整條手臂正以詭異的角度反向扭曲!
“啊!!!”
蘇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這還沒完。
葉臻的手指以真氣凝出幽藍火焰,在無人能察覺的角度,向著蘇強的仿生臂接駁口飛快點過。
每一次觸碰都精準無比,純元真氣瞬間侵入精密的人機神經元接口,篡改神經傳導指令,擾亂信號,過載能源!
蘇強驀然跳起了詭異的機械舞!
兩條金屬臂完全失控,瘋狂地互毆、砸地,甚至試圖抓撓自己的臉!
他體內的輔助動力骨骼也在亂顫,帶動著他扭曲踉蹌,活似一具壞掉的提線木偶!
“呃啊!!停下…停下!!”
蘇強涕淚橫流,襠部迅速濕透,惡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