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雲娜上下打量了王傑一番,說道:“要不是我對你太熟悉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麼鬼東西附體了,怎麼突然會這麼多本事。”
“那是我以前低調。”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雄性都喜歡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你也不例外。”桂雲娜鄙視。
王傑“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會的還多著呢,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桂雲娜“切”了一聲,正要反駁,劉思思提著餐盒回來了。
“傑哥,你都幾天沒去萬河了,要不要今天去練練?”有著小心思的劉思思問道。
“如果去的話,也是練體能,但你這個體能私教不是休息麼?”王傑笑道。
趙錢兩位教練以前對他的幫助就不大,現在太極拳都晉級到小成了,那兩位的水平更是不夠看。隻有注重體能和節奏的拳擊訓練,還對王傑有一點兒用處。
“瞧你說的,私教哪有休息的,我當然陪你去呀。”劉思思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切!”病床上的桂雲娜哪不知道劉思思的心思,忍不住發出鄙視的聲音。
劉思思嬉笑著伸手雲撓桂雲娜的癢。
手臂還打著石膏的桂雲娜哪是劉思思的對手,隻能往王傑那邊躲。
王傑還是在意桂雲娜的,急忙說道:“小劉,她現在不能劇烈運動。”
劉思思聽話地收了手,說道:“傑哥,你以後可以叫我思思的。”
“這個......”王傑覺得這個稱呼略顯親密。
劉思思指著桂雲娜說道:“傑哥,你是娜娜的發小,我是娜娜的閨蜜,那略等於,我也是你的發小,叫思思才合適。”
“好吧,思思。”王傑順其自然地叫出口。
男人對主動的美女,通常都沒有抵抗力。
桂雲娜翻了個白眼,對王傑的隨便非常不滿。
兩人等值班的女警回來後,才離開了醫院,劉思思沒有車,當然是坐上了王傑的寶馬三係,一起前往萬河搏擊健身館。
一路上,劉思思就像一個小女孩,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讓王傑不禁想起高中時代那個總愛說話的同桌。
當時正是少年情愫萌芽的時候,但因為高考衝刺,硬生生中斷了這段最純真的曖昧。
現在那同桌的影子與眼前的劉思思悄然重疊,頓時多了不少親切感。對劉思思的態度,不禁自然了很多,不再當成好友的閨蜜,而是自己的朋友。
......
住在帝華小區不遠處一個四星級酒店裡的謝正紅,剛接完律師的電話。
告知和林大寶沒有血緣關係,隻是師兄妹關係的她,被公安局駁回了探望的申請,一切隻能由律師代勞。
最不開心的是,律師告訴她,林大寶在被抓捕時受了重傷,半邊身子都癱瘓了,如今還躺在某醫院的監護病房內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