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謝正紅驚呼一聲,麵頰瞬間泛紅,掙紮的姿勢僵在半空。
王傑卻已鬆開手,將謝正紅穩穩放下,後退兩步,神色平靜如初,仿佛自己沒有動過手般。
“你好強,我認輸了。”除卻鋒芒的謝正紅,像個呆萌的小孩一樣,細聲細氣地說道。
王傑微微一笑,說道:“在女人中,你已經很厲害了。”
謝正紅搖了搖頭,內心很沮喪,不過沒有說什麼。
在她的世界裡,搏擊就沒有男女之分,她從18歲開始打地下拳賽,這幾年不知麵對過多少男性對手,一直未嘗敗績。
王傑根本不認識謝正紅,當然也不會在意她的情緒,轉頭對劉思思說道:“今天差不多了,我準備回家了。”
“好。”劉思思殷勤地上前給王傑解手套。
“下次見。”王傑臨走前,還是和呆愣的謝正紅打了一聲招呼。
“再見。”謝正紅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行了一禮。
等王傑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後,謝正紅很是好奇地問身邊的劉思思:“他叫什麼名字,是你朋友嗎?”
劉思思點頭:“他叫王傑,既是我朋友,也是這裡的高級會員。”
謝正紅一下來了興趣:“那他經常來這裡嗎?”
劉思思坦誠相告:“他隻是偶爾來。”
“那你們這裡還有和王先生實力差不多的嗎?”
“沒有。”
謝正紅一臉失望。
“噗。”
劉思思失笑道:“美女,我覺得嘛,你和傑哥這種級彆的人切磋沒有任何意義,你應該找實力相當的。”
謝正紅點頭表示認可,問道:“那你這裡有嗎?”
“我太弱了,不知道你的真實水平,但你可以明天下午來,到時我們館裡的教練都在,可是測試一下你的實戰水平。”劉思思答道。
“好。”謝正紅一口應下,她這個武癡,一天不動手就全身不舒服,不管對手強弱,隻要有架打就行。
劉思思似乎也看穿了謝正紅的愛好,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你是外國人,不然可以參加國內的高水平比賽,那就有得打了。”
“我是華夏人呀!”謝正紅糾正。
劉思思看著謝正紅標準的東南亞麵孔,一頭問號。
“我母親是佛國人,父親是華夏彩雲人。因為父親說華夏是最不好入籍的國家,就把我上到了他的戶口上,我隻是常年在佛國生活工作而已。”謝正紅笑著解釋。
“太好了,那你想參加比賽嗎?”劉思思眼睛一亮,立即問道。
謝正紅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當然想,隻不過這次是......出差來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
“哦,那太遺憾了。”劉思思歎了口氣。
“如果有時間我就參加,我先在這裡報張會員卡吧。”
“好,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謝正紅。”
“你好,我叫劉思思,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