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聽聞魔界出事,立刻帶著魔將朝著魔宮方向奔去
待趕到魔宮門前,上官曦頓時懵了,映入眼簾的是遍布屍體,狀況慘不忍睹。
“怎……怎麼會這樣?叔父?”
她踉蹌著衝入宮殿,殿內景象不比殿外差,屍體遍布宮殿,往日威嚴的魔宮已成人間煉獄。
“這……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上官曦聲音發顫。
魔將顫抖的說道:“魔王大人,魔君本令我等籌備大婚,誰知突然闖入一名男子,瞧那氣息,定是神族之人,他力量很強,見人便殺,我等根本無力抵擋……魔君正與他周旋,拚死命讓屬下前來報信”
“怎……怎麼會?”上官曦心頭劇震,“那人有何特征?”
“他……他身著金龍長袍,額間有劍形印記,一手握銀白長劍。屬下還瞧見,他腰間掛著一塊黑色令牌,模樣竟與我魔界令牌一模一樣”
“什麼?”上官曦如遭雷擊,失聲驚呼,“那……那人莫不是司徒俊?不可能,絕不可能,叔父呢?我要去找叔父。”
她瘋了似的在殿內搜尋,可找遍所有大殿,都不見上官擎的身影。直到行至一處角落,她才看見地上一件殘破的黑色長袍。
上官曦失魂落魄地走上前,顫抖著手將黑袍抱起,緊緊摟在懷中,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叔……叔父……”
魔將見狀,說道:“魔王大人,看這情形,魔君他……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不,不可能!”上官曦猛地抬頭,淚水在臉上肆意縱橫,“他不會死的!我不信”
上官曦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轉頭對魔將厲聲道:“立刻傳令下去,看看還有部將幸存,集合餘下部眾,先清理子民和魔族眾將士的屍體,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找到叔父”
“是,魔王大人。”魔將遲疑片刻,又低聲問,“那……明日的大婚……”
上官曦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咬牙道:“通知神界,不必派迎親隊伍過來。明日,我親自去。”
“是!”魔將不敢多問,領命退下。
上官曦望著殿內狼藉,遍地血紅刺得她雙目生疼。這場本該是神魔聯姻的盛典,此刻竟成了魔族的葬禮,何其諷刺。
她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滲出亦渾然不覺:“司徒俊……我不信是你做的!我定要親口問個明白。若真的是你……我必讓神族,血債血償!”
一聲淒厲長嘯衝破魔宮,回蕩在死寂的魔界上空,滿是無儘的悲憤與不甘。
大婚之日。
神界天門。
司徒俊身著象征神王身份的金色長袍,靜立在霞光之中,並未換上喜慶的紅色婚服。眾神簇擁在他身後,靜待魔界送親隊伍到來。
阿蘭湊上前來,好奇問道:“司徒俊,今日是你大婚之日,怎的不換紅妝喜服?”
“不必了。”司徒俊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眼底滿是溫柔,“這件衣服,於我而言便是最好的婚服。至於曦兒……她定也會穿著自己最愛的衣裳,來嫁給我。”
阿蘭撇撇嘴,嘀咕道:“這魔王也真是奇怪,我們這邊迎親的儀仗都備好,她倒好,傳信說不必迎親了。”
“嗬,這便是曦兒的性子。”司徒俊不以為意地輕笑。
他環視一圈,忽然問道:“對了,青陽呢?怎的不見他人影?”
“青陽神君昨日便說有要事外出,也不知去忙些什麼了。”阿蘭據實回道。
“既如此,便不等他了,想來他片刻後便能趕回來。”司徒俊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淩厲的破空之聲。
一道紅影裹挾著滔天魔氣,如流星般朝著天門飛了過來。
“來了麼。”阿蘭眼前一亮,說道。
“不對!”司徒俊臉色驟變,眉頭緊鎖,“這股魔氣……竟帶著如此濃烈的殺意。”
話音未落,一道凜冽劍氣陡然破空而至,守衛天門的兩個神將躲閃不及,被瞬間擊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司徒俊麵前。
“轟隆”
巨響震天,眾神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