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臉長老一臉苦澀,指著首席大長老反駁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也叛變了宗門,平日裡宗主可是待你不薄啊。”
“我真服了。”一位身材矮胖的長老一拍大腿,指著另一位瘦高長老,氣急敗壞地道。
“怪不得上次你帶隊攻打我天劍門的附屬礦脈時那麼賣力,打了三天三夜!丫的是在公報私仇是吧?”
那瘦高長老聞言,也是勃然大怒。
“你放屁,上次是誰在我閉關的時候,把我養了三百年的寶貝金絲蠶給偷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乾的。”
最後一位長老看著這如同菜市場吵架般的場景,捂住了臉,發出一聲絕望的**。
“我早就感覺你們幾個不對勁了,現在看來,你們是真不對勁啊。”
“合著整個獸奴宗高層,就宗主和他兒子兩個是真魔頭?”
青雲宗宗主:“……”
李玄四人護罩外的特效:“……”
這一刻,空氣中充滿了快活而又尷尬的氣息。
五個來自不同正道勢力的臥底,在獸奴宗勤勤懇懇當了幾十年的長老,結果到頭來,發現同事全是自己人。
青雲宗宗主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也是忍俊不禁。
他揮手散去了籠罩著李玄四人的陣法。
“行了,都彆吵了。”
護罩散去,李玄四人正好看到五位金丹長老麵麵相覷、一臉懵逼的場景,也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青雲宗宗主的目光,則不經意地掃過地上那灘屬於獸奴宗宗主的遺骸。
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惋惜之色。
元嬰修士的儲物法寶啊,想來裡麵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不行不行,我是一宗之主。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怎麼能乾摸屍這種事呢?太有損我光輝偉岸的形象了。
他心中在滴血,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高人風範,暗道一聲可惜。
他清了清嗓子,對那五位臥底長老說道。
“既然爾等皆是正道同仁,那這獸奴宗,便交給你們處理了。”
“肅清餘孽,撥亂反正,莫要再讓其為禍蒼生。”
他又看向李玄,溫和道。
“李玄,你於獸奴宗中所提及的打工之法,頗有新意,可以繼續在此地試點。”
“待到獸奴宗內部被肅清之後,就讓這全新的獸奴宗,成為你理念的試驗田吧。”
這番話,既是給了五位長老台階下,也是給了李玄繼續發揮的空間。
“是,我等謹遵前輩法旨。”五位長老連忙躬身行禮。
“好了,此間事了,本座也該回去了。”
青雲宗宗主大袖一揮,仿佛對地上元嬰級彆的戰利品毫不在意。
身影化作一道清光,瀟灑離去。
看著宗主遠去的身影,五位金丹長老再次麵麵相覷。
最終,首席大長老歎了口氣,對其他四人說道。
“諸位,先把手下那些真正不乾淨的人處理掉吧。”
“然後……我們開個會,研究一下,這個全新的、正道的獸奴宗,該怎麼走上正統宗門的道路。”
同時本就懵逼的李玄疑惑的撓頭詢問道。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首席大長老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淡然回應。
“怎麼了,就隻需你這個舵主是臥底,不許我們五大長老是臥底?”
此話一出,李玄四人頓時麵麵相覷。
“隻有獸奴宗宗主是小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