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白天黑夜,全都拋到腦後。
“大棒……咱們去屋裡吧?”柳三娘喘息著,臉色紅潤無比。
張大棒自然十分想,隻是,現在牛車都沒了,他哪有這個心思?
“柳姐,你彆急,我先去找牛車,等找到了以後,再抽空來找你。”
說完,張大棒轉身就走。
隻留下柳三娘一人在風中淩亂。
出了店鋪,兩人在街上漫無目的溜達著。
突然,左前方隱隱傳來一陣吵鬨聲。
張大棒二人湊過去,原來是家布店。
“掌櫃的,你這是坑人啊,這麼好的料子,你隻給我五百文一匹,糊弄鬼呢?這東西在縣城最少一兩銀子。”
“你也知道是縣城啊?咱們這小地方,穿的起棉布的都沒幾個,更彆說綢緞了,就五百文,你要賣就留下。”
“勞資不賣了,大不了我去縣城賣。”
那賣布的中年壯漢罵罵咧咧的離開。
張大力眼睛微動:“對方拿著的綢緞是你買的吧?”
“沒錯!”
張大棒冷笑。
“沒想到,這狗東西竟然還沒死呢。”
“誰啊?你認識?”
“認識,他就是鎮上的賣肉攤主。”
張大棒說完,就和張大力一起悄悄跟上。
很快,便來到一座小院前,那攤主走進院子鎖上了門。
“砰砰砰!”
張大力敲門。
“誰啊!”
“我想買布!”
門口打開,張大棒不等人出來,就一腳踹過去。
“砰!”
“啊!”
攤主慘叫一聲,直接被踹飛到院子裡。
張大棒走進去,一眼就看到院子裡停著的牛車。
隻是上麵的東西不見了。
“你個混蛋,我的東西哪去了?為何要偷我的牛車?”
“什麼你的牛車?這是明明是我的。
攤主嘴硬。
張大棒也不客氣,二話不說,抄起院子裡的木棍就衝了上去。
“砰砰砰!”
一頓胖揍,攤主被打的嗷嗷叫。
“住手,彆打了,要不然,我一定去縣衙告你!”
張大棒聞言,直接拔出了砍柴刀。
“你去告啊!老子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噗通!”攤主直接跪下了。
他感覺脖子上一陣發涼,一股尿意襲來,黃褐色的尿液順著褲腿流淌,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大爺饒命,我真的錯了,剛才在酒樓外麵,正好看到大爺進酒樓,我一時糊塗,就牽著牛車跑了。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次吧!”
“牛車上的東西呢?”張大棒冷聲問道。
“都在屋裡,我去拿!”
攤主說完,轉身進屋,很快拿著東西出來。
經過清點,東西一樣不少。
張大棒點點頭開口:“這次就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斷你一指,算作懲罰!你若是敢去告官,定斬不饒!”
說完,他手起刀落。
哢嚓一聲,對小指掉落。
攤主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