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車人聽到這喊聲,跑的更快了。
鞭子像是不要錢似的往老牛身上招呼,疼的老牛哞哞直叫。
不過即便如此,張大棒依舊在黑石鎮邊上攔住了對方。
偷車的是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來歲,麵相竟然有些似曾相識。
張大棒想了半天,終於想了起來。
這人和死去的糧店店主趙老四和趙閆峰竟然有些許相似。
“你是不是姓趙?”
那年輕人一愣,旋即傲然開口:
“沒錯,我就是姓趙,黑石鎮趙家,知道不?鎮上的大戶,你無緣無故攔住我作甚?
彆以為你是衙役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大伯家的兒子的媳婦的堂哥的大舅子的朋友,就在縣衙裡當差。
說出來嚇死你,他可是捕頭,姓王,名二虎,知道不?”
張大棒一聽這話,差點沒樂出聲來。
王二虎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對頭啊!
再加上還有趙老四這層關係在,今天不整死對方,自己都對不起老天爺的安排!
正巧,這時候王秀蘭也悠悠轉醒。
感覺自己正被張大棒背著,並且麵前還站著一個陌生人,頓時俏臉通紅。
連忙掙紮著想要下來。
張大棒也不阻攔,小心將她放下。
那趙易剛才沒注意到王秀蘭的容貌,此時定睛一看,頓時口水直流。
好一個麵如桃花的俏佳人。
不但胸大腰細,腿長屁股翹,而且臉上還帶著一絲成熟女人專有的嫵媚和韻味,極品美婦啊,簡直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嘿,兄弟,這娘子不是你媳婦吧?”趙易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王秀蘭身上亂轉。
他看向張大棒,用商量的口吻問道:“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張大棒看見對方這德行,就知道沒安好心,他眼睛一眯,冷笑道:“你想打什麼商量?”
“嘿嘿,很簡單,你把這個美婦給我玩上兩天,這牛車我就還給你如何?”
張大棒眼睛猛地一眯,寒光乍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
他還沒說話,一旁的王秀蘭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俏臉煞白,指著趙易罵道:
“你這無恥之徒!滿嘴噴糞!大棒,我們走,彆理這醃臢東西!”
趙易卻是有恃無恐,嘿嘿笑著,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
“小娘子還挺辣,我喜歡。兄弟,看你這模樣也是同道中人,考慮一下?
一輛破牛車換美人幾日歡好,你也不虧,反正又不是你媳婦。
我趙易在黑石鎮也算一號人物,玩夠了保證完好無損還你,說不定……還能給你點好處。”
“什麼好處?”張大棒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嘿嘿,告訴你也無妨,我有個四嬸,長的也是百裡挑一,身段豐腴,關鍵是剛死了男人,正需要人安慰。
我身為她晚輩,自然義不容辭,所以,我昨夜就潛入了她家中,在她米缸中下了點料。
這會她估計已經中招了,正躺在床上難受呢,你若同意把這美婦給我,我就帶你去找我四嬸,讓你嘗嘗味,如何?”
張大棒一聽,氣的火冒三丈。
“畜生!你他娘的不但是個偷車賊,還是個淫賊,竟然還欺負寡居的嬸嬸,簡直是喪儘天良,禽獸不如!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將你捉拿歸案!”
說罷,張大棒一個箭步衝上去,隨手抄起地上一塊石頭,朝著這人的肩胛骨下方、脊椎側旁的縫隙就狠狠砸下。
瘋狗製敵術精髓之一:真正的高手,應該不拘泥於刀槍劍戟,任何物件,信手拈來,皆可化為致命武器!
而此時,這塊不起眼的石頭,就是張大棒的武器。
而攻擊的目標,就是此人肌肉最薄弱,神經最密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