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朝著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他們,才小聲開口:
“黑石鎮妙手堂掌櫃牛有良,這老東西仗著有牛員外撐腰,沒少撈不義之財。
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明天就要滾蛋。
這種為害鄉裡的奸商,不能就這麼輕易放走了。”
“你今日回了山寨後,就召集兄弟,夜黑風高之時,來他的鋪子劫掠一番,正好解了山寨缺糧少藥的燃眉之急。”
李大郎聽後,雙眼放光。
妙手堂的牛掌櫃他自然是知道的。
當初,他媳婦得病後,他就找過對方。
誰知道,對方見他隻拿了區區百餘文,連看都不給看,直接讓夥計將他轟了出去。
這個仇,他能記一輩子。
之前由於牛員外的關係,再加上他手上也沒人,不敢將對方怎麼樣。
如今,他跟著大哥,手下也聚了一幫過命的兄弟,新仇舊恨,終於可以一並清算了!
他激動得聲音發顫:“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那個牛掌櫃,最後怎麼處置?”
張大棒想都沒想:“自然是殺了一了百了,隻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不過,要儘量做得像是被小偷所害,彆讓人疑心到咱們頭上。”
“大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交談完,張大棒心情大好。
來到兩女麵前:
“你們倆先去鋪子裡等我,我和大郎有點事要忙。”
兩女對視一眼,隻能點頭答應。
等到她們一走,張大棒便帶著李大郎再次回到了糧鋪。
柳三娘看見張大棒,頓時沒好氣的開口:
“喲,這不是張大棒張大官人嗎?你怎麼又回來了?是糧食沒買夠,還是回來找氣受?”
她語氣酸溜溜的,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不熟”生氣。
李大郎聽到柳三娘竟敢如此嘲諷大哥,頓時臉色黑沉。
當場便擼起袖子,準備和對方講講道理,卻被張大棒一把攔住。
他指了指柳三娘,朝著李大郎介紹:“這是你嫂子,還不趕緊叫人!”
聽到這話,李大郎頓時有些懵逼。
剛才那兩個不是嫂子嗎?這怎麼又……?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收起怒容,抱拳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小弟李大郎,拜見嫂嫂!方才不知是嫂嫂,多有冒犯,還請嫂嫂恕罪!”
他身後兩個小弟也是聰明人,立刻跟著行禮,大喊“嫂嫂”好。
這幾聲“嫂嫂”叫得響亮又誠懇,倒讓柳三娘有些手足無措了。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心裡對於張大棒的些許怨氣瞬間散了大半。
隻剩下羞惱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嗔怪的瞪了一眼張大棒,才對李大郎三人道:
“大郎不必多禮,都是自己人,快起來說話。”
“好的嫂嫂!”
張大棒賤兮兮的湊到柳三娘身邊,“三娘,彆生我氣了,你知道的,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柳三娘嬌羞的壓低聲音:
“少來這套。說吧,神神秘秘折回來,還帶了人,到底要做什麼?總不會是專門回來哄我的吧?”
“就是專門回來哄你的,隻不過,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張大棒收起玩笑神色。
“我就知道,說吧,想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