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興的眉開眼笑。
“嘿嘿,多謝兩位的慷慨,現在銀子到手了,該跪下磕頭叫爹了!”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嘩然。
“臥槽!賭注這麼刺激的嗎?”
“可不是嘛,十兩銀子已經不少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條件。”
“那人不是王捕頭嗎?這小兄弟膽子也太大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滿臉都是看熱鬨的興奮神情。
“張大棒!你…你彆欺人太甚!”
王二虎氣的渾身發抖,拳頭捏的哢哢作響,恨不得衝上去暴揍對方一頓,但又怕打不過。
他轉身,一拳砸在王大虎臉上,氣的破口大罵:
“你個廢物玩意,要不是你拱火,老子至於這麼丟人現眼嗎?
以後給我老實點,再敢亂說話,小心我揍你!”
王大虎挨了一拳,滿臉委屈,卻不敢反駁,隻是低頭不語,心中卻將張大棒恨到了骨子裡
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自己至於和弟弟鬨成這樣?
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張大棒好看!
兩人當著幾十個百姓的麵,噗通一聲跪下,砰砰砰給張大棒磕了三個響頭。
並且大聲喊道:“爹!”
張大棒笑的合不攏嘴:
“誒!乖兒子,快起來吧,今天不過節,爹就不給你們壓歲錢了。”
周圍百姓哈哈大笑。
王二虎兩兄弟掩麵跳上牛車,倉皇離開。
等走出老遠,王二虎氣的一拳砸在車板上:
“張大棒,我操你姥姥!你等著,老子這次一定要整死你,不然老子就跟你姓!”
王大虎也咬牙切齒的附和:“沒錯,這次一定要給他扣個死罪,看著他人頭落地,隻有這樣,我心裡才能解恨!”
沒了熱鬨可看,百姓們也都紛紛散去。
張大棒朝著王二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也變得冰冷。
經此一事,他與王家兄弟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心狠了。
張大棒打定主意,轉身上了馬車。
不管怎麼樣,今天必須去沈家一趟。
都已經第二天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他趕著馬車在縣城轉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
把馬車塞得滿滿的。
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便揚鞭催馬,朝梁山鎮疾馳而去。
梁山鎮距離縣城不遠。
馬車跑得又快。
不過一刻鐘,張大棒便到了鎮上。
張大棒攔下一位路人詢問:“這位大哥,請問沈家怎麼走?”
路人往前一指:“順這條路走一裡地,最氣派的那座宅子便是。”
張大棒謝過後,繼續趕路,不多時,一座巍峨府邸映入眼簾。
宅邸占地極廣,門庭恢宏,竟比縣衙還要闊氣數分。
門楣上高懸一塊匾額,上書兩個鎏金大字:沈府。
張大棒看著眼前的府邸,心中感慨萬千。
不愧是沈府,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個大舅哥,他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