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五人約定了時辰,四位男士各自匆匆的逃跑了。
次日辰時,棋盤鎮北門外。
五匹馬,五個人,明明是四男一女,但看起來一共是五個男人的奇怪隊伍就這麼早早的出發了。
“諸位打起精神來,聽說最近有個殺人狂魔在到處為禍,也不知道會不會倒黴的和咱們撞上!”
藍傑興奮的四處張望。
“聽說都殺了上千人了。”
解禪意聞言撇撇嘴,心說她明明殺了不到三百個高陽兵,怎麼就成了上千人了?而且藍傑這廝好像很希望能跟人打一架的樣子。
“咱們先往北,到了荒河郡再往西北走,有消息說那土精就在荒河郡的嶽北門附近。”
一直走在前麵的許易說道。
路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第二天進入荒河郡後,就開始遇到麻煩,附近鬨賊了。
原本東武國管轄荒河郡的時候是沒什麼匪賊的,可現在東武戰敗,高陽人占領這裡之後一路燒殺搶掠,一些地方的守備軍和平民無路可走,隻能淪落成草寇,靠四處打劫維持生計。
五人才一進荒河郡就被一百多口子賊人給團團圍住。為首的賊人還沒等報完幕,便被藍傑一劍削翻在地,煉氣巔峰的氣勢瞬間征服了這些草寇,隨後他們一哄而散頭也不回的全溜了。
幾人也沒追,隻是上馬繼續前行,沒出三十裡又是一波,之後的一天連續遇到了六波之多,折騰的藍傑已經沒興趣再出手了。
“我說,要不咱們彆走官道了,這草寇沒完沒了的煩都煩死了!”
藍傑埋怨著這該死的世道。
“好吧。”
柳拂塵點點頭,許易和高翔宇也同意這個提議,解禪意拄著下巴在馬上發呆,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幾人下了大路循著便道直奔嶽北門方向而去,又是大半天的路程,終於抵達了嶽北門的勢力範圍。
嶽北門東南方向三十裡處有個鎮子,叫嶽口鎮。
五人策馬進了嶽口鎮,發現鎮子裡冷冷清清,街上偶爾出現幾個住民也是神色慌張,看見誰都很害怕的樣子。
幾人對望一眼,心下已了然,這些人肯定是接到了消息,高陽國將大舉來犯,這些不願意走或沒有能力長途逃亡的人都已是風聲鶴唳。
行進不遠,前麵忽然有人招呼許易,隨後引著幾人左拐右拐來到一處庭院。
院子裡麵出來一個小廝,也不搭話,隻是牽了眾人馬匹走開了。
許易也不搭理那人,徑直走進院子,眾人跟了進去。
院落裡亂糟糟一片,前院幾間瓦房破舊不堪,幾人走過前院來到後堂,見一位老者穩坐在太師椅上,身邊還站著幾個氣息沉穩的壯年男子,看樣子修為都不低。
老者一雙眸子炯炯有神,整個人散發出驚人的壓迫力。許易緊走幾步來到老者跟前,雙膝跪倒。
“太爺爺您這麼快就到了!”
老者哈哈一笑,示意他起身,然後抬眼看向其餘幾人。
眾人紛紛上前施禮,老者也一一點頭表示問候,看樣子都是比較相熟的。
解禪意站在最後,見老者看向她,也抱拳施了一禮。雖說她比較敵視高陽人,但此時還需隱忍,而且與同行的幾人也勉強算是朋友,沒必要自找不痛快。
老者當然看得出這家夥是女扮男裝,年紀不大倒是長得不賴,隻是這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些,煉氣三層不該來這地方。
解禪意小心翼翼的將經脈中的靈力徐徐運轉,生怕這老頭看出問題把自己給抓了做理論研究去。
實際上她猜對一半,因為外人若以靈力窺探她的丹田,隻會毫無反應的似凡人一般,不過絕對會奇怪為什麼她的靈力都在經脈裡而不是在丹田中,少不得還是會想要研究一番。
好在她經脈裡煉氣三層的靈力實在太顯眼,所以旁人也懶得再去窺探她。
“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叫什麼名字?”
老者笑眯眯的問。
“後生李禪意,平湖李家莊人氏。”
她有模有樣的答。
“哦,怎麼會與他們同來?”
老者依舊笑眯眯的問。
解禪意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那個什麼平湖李家莊人氏都是瞎掰的,現在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繼續瞎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