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看向陳凡笑道:“那位姓陳的案首,你可有下聯。”
陳凡真的無語,怎麼?沒完了?
剛剛的他是因為懟人是他強項,所以才出頭給海陵縣挽尊啊。
可他從另一個時空到現在,從來沒有對過對子啊。
要命啊。
要不選擇低頭算了?
畢竟馬低頭思為了吃草,人低頭思為了生存,生存嘛,不丟人。
可特麼一看到方於魯那家夥得意的樣子,自己怎麼就是滿心不忿呢。
船輕石重輕裝重,平平仄仄平仄仄。
那想要對出下聯,就要是仄仄仄平仄仄平的規矩。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方於魯揮了揮袖子,得意且挑釁地看向他,突然,他腦海中似乎有了些想法。
“怎麼樣?陳案首,能對得出嗎?”
“不要被挑釁衝暈了頭腦,冷靜,我有思路,我有思路,袍袖——衣服——裁縫!”
突然,陳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這時,方於魯低頭對陸弼道:“老師,看來海陵縣無人能對出你的下聯了,請老師給出下聯!”
“等一下!”陳凡突然打斷了方於魯的話。
楊廷選聞言頓時眼睛一亮,轉頭對陸弼道:“等一等。”
說罷,笑著看向陳凡:“文瑞你對出來了?”
這時,所有海陵人眼睛裡帶著希冀和期待的目光同時看向陳凡。
隻見陳凡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尺短布長短量長。”
“哎呀,妙啊!我怎麼沒想起來。”
“這個下聯好工整!”
“真沒想到,陳文瑞竟有如此急才!”
“了不起了不起……”
海陵士子們激動了,可揚州的士子們卻臉色灰敗。
方於魯跟變臉似的,上一秒還幸災樂禍,這時臉已經僵了。
一旁的楊廷選“哈哈”大笑:“好,對的好啊文瑞。”
這時,陸弼也微笑點頭道:“沒想到竟然真有人對出來了,老夫本來自己想的下聯是【路窄車寬窄行寬】,與這位陳案首相比,老夫的下聯相形見絀,佩服,佩服!”
見揚州名士陸弼都甘拜下風,海陵這邊頓時歡呼一片,看著陳凡,眼神中那種自豪幾乎要把陳凡燙化了。
“那五船彩石便送與陳案首了!”陸弼依然一副名士派頭,臉上風輕雲淡,仿佛這一千多兩銀子跟幾文錢沒什麼區彆,撒出去便撒出去了,不心疼。
陳凡微微一笑:“南城進門高橋年久失修,縣尊,這五船彩石便交給縣衙修葺高橋吧。”
彩!
你揚州人大氣,咱海陵人更大氣。
海鯉、徐述仿佛第一次認識陳凡一樣,目光中的欣賞再難掩飾。
楊廷選更是連連點頭:“本官謝過文瑞,謝過精舍先生了。”
老名士嗬嗬一笑,卻不看他,而是盯著陳凡道:“我這還有一聯,陳案首可敢再對?”
上頭了,上頭了,陳凡這時候下不來了:“倒要請教。”
陸弼指著門外不遠處的南山寺古塔:“古塔隱隱,七層四麵八方。”
這個簡單,陳凡後世好像看過類似的聯句,下意識伸出張開的手掌:“孤掌搖搖,五指三長兩短。”
“好~!!!!!!”這次就連揚州士子們也忍不住跟著海陵眾人齊齊叫好起來。
陸弼撫須,雙眼微微眯起,用揚州土話念道:“大大大,二大大,二大大哪有大大大大?”
瘋了!
這什麼聯?
絕聯啊!
【這裡麵光孝律寺、南門高橋、南山寺、迎春橋、泰山等地名,至今海陵都還有,包括鳳凰墩、都天行宮、者者居等等……】
【一茶三點,就是現在很有名的泰州早茶,水城慢生活,有興趣的可以去泰州逛一逛這些地方,吃一吃當地美食。】
【很多大V,比如烏拉拉都曾來打卡的。一邊看書,一邊遊泰州,很有意思。】
【順便再請大家來對一對這個聯!畢竟我的讀者中,堅持看到現在的基本也都是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