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好好的一堂課,前麵挺好挺和諧的,到了這會兒卻變成了這個景象,陳凡三人也能哀歎連連。
沒人再敢作詩,曹操也不強求。
情景課堂如今變成了“春遊”,他再不說話,隻負著手走在田野之中。
一會兒湊到農人家院前駐足,轉頭問陳凡,這個時代賦稅徭役的情況;
一會兒又讓陳凡指了大江的位置,看著南方半天不語。
終於到了夕陽西下,他這才意興闌珊道:“回去吧,孤要離開了。”
海鯉和鄭應昌兩人隻當他說的是要離開海陵,隻有陳凡心中突然多了一絲蕭瑟。
但他又不知從何勸起,隻能跟著曹操往城裡走去。
待眾人來到城門處,殘陽如血。
曹操看著城中,突然對陳凡道:“領著孤去城頭看看吧。”
戍守四城的是縣衙的壯班,如今陳凡跟楊廷選的關係,整個縣衙誰人不知,見陳凡帶著學童們上了城樓,壯班的班頭根本沒有阻攔,甚至還笑著上前見禮。
待到城頭,曹操佇立在城牆旁,看著遠處的斜陽,突然感歎道:“孔丘教人【儘善儘美】,殊不知殘缺才是大美啊!”
說罷,他看著不遠處壯班班頭腳下的箭壺,走上前,抽出一支折斷,將斷箭插在城頭之上。
“吾之作,雅好慷慨,良由世積離亂,風衰俗怨,並誌深而筆長,故而慷慨而多氣也。”
“你們作詩,勿要搬弄文字,切記要做到【骨氣奇高,詞采華茂,情兼怨雅,體被文質】!”
“懂了嗎?”
他的這番話,大部分的學童必然是沒有聽懂的,但陳凡等夫子和少數幾個學童卻似乎得到了一些東西。
曹操突然展顏一笑,臉上沒了來之後的那種沉鬱:“你們誰用這斷箭殘陽作詩一首,作的好,孤有賞!”
學童們麵麵相覷,都不敢率先開口。
這時,突然二愣子陳學禮出人意料的站了出來。
漆灰骨末丹水砂,淒淒古血生銅花。
白翎金簳雨中儘,直餘三脊殘狼牙。
曹操聽完後,驚訝地看著陳學禮道:“觀你詩作,倒是有兩分為將的氣概!”
說罷,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放在陳學禮手中。
一眾學童們眼熱無比,陳學禮興奮道:“謝過曹夫子。”
這時陳長壽突然舉手道:“曹夫子,我還小,我不會作詩,我能念一首古人的詩應景嘛?就這種折斷的兵器的詩!”
曹操瞥了他一眼,見他年紀小,膽子卻頗大,於是笑道:“可以!”
陳長壽立馬興奮道:“折戟沉沙鐵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念完,他眼巴巴看著曹操的袖口和懷中:“曹夫子,杜牧的《赤壁》,我二叔常誦此詩,定然是好的。我的禮物咧?”
此刻曹操的臉已經黑了:“你二叔是誰?”
陳長壽用手一指陳凡:“他!”
不是我,我沒有,
陳凡:
什麼是恐懼,恐懼就是與彆人對視時,先移開的目光;
恐懼就是成為人群焦點時,渾身的不自在。
&nn!!!!”
【好難啊!牛比的詩當然是文抄來的。】
【可學童的詩卻要自己現編,不牛編起來也很累啊!四個小時四千字,從沒碼字這麼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