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鳳池淡淡道:“管他什麼人,四十步之內,我的彈弓可以射他的眼球。”
眼看著“丫頭”從院外撿來一隻被“爆頭”的鳥兒,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
“二叔,我也要去!”丫頭拿出竹弓。
“滾蛋!”
扁嘴。
……
“哎喲!李班頭,您老親自出馬,奴奴也就放心了。”一個四十多歲,臉上皮肉鬆弛的老鴇迎了出來。
李進張了張院子裡道:“怎麼樣?還有動靜嗎?”
那老鴇道:“十幾個茶壺盯著呢。肯定沒走脫。”
果然,轉進一個偏僻的小院時,十幾個戴著綠色頭巾大茶壺提著棍棒看在那柴房門前。
“今天一早寮口來拿柴炭,想給姑娘們燒水洗澡,剛進了院子,他就聽見這裡麵有動靜。”
“現在還有嗎?”李進不耐煩的打斷道。
“沒,沒了!”
李進聞言,瞪了那老鴇一眼,然後努了努嘴,快班裡走出兩個快手,抽出腰刀後小心翼翼朝那房門口走去。
其中一名快手側耳聽了聽動靜,然後用刀鞘推了推那房門,讓人驚訝的事情出現了,那房門“吱呀”一聲竟然開了。
李進小聲道:“進去看看,其他人在門外守著。”
那兩個快手得了信兒,小心翼翼朝裡麵走去。
可他們二人剛進門便退了出來:“頭,裡麵有個死人!”
聽說出了命案,那老鴇臉都變了:“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這我以後怎麼開門做生意啊?”
陳凡沒去管他,小心湊到門口朝裡麵看去,果然,裡麵躺著一個四十多歲,滿臉胡茬的中年人。
不一會兒,李進帶著麵罩走了出來:“柴房門門閂在案發前被人插上,但被人用薄刃想要從門縫裡撬開,結果被人發現,那夥人撞門而入,柴房狹小,裡麵有六個人的新鮮腳印,其中一個是死掉那漢子的。腳印五人穿草鞋,一人穿布鞋,草鞋中,四人鞋底是魚骨紋,死掉的那人是六股繩交叉的回字紋。”
“房內兩處稻草鋪,一處散亂,一處平整,應是原本房內有兩人,另外四人從外麵闖了進來,殺了其中一人,帶走了另一人。”
陳凡揮手打斷道:“這夥人為什麼闖了進來,不將藏匿的兩人全都殺死?而是殺一個帶走一個?”
李進拉著陳凡來到門口,指著那兩處稻草堆到:“夫子你看,那乾淨的稻草鋪!明顯是有人拿了稻草認真鋪就的,而且那鋪可坐可臥!”
隨即,他又指著另一處稍顯淩亂的稻草鋪道:“你再看這鋪子,隻是隨意在地上鋪了點草。”
陳凡恍然:“你是說,這藏匿的二人,其中一人是看守者,另一人是被看守的人抓來的,而另一夥四個人,則是來救人的。”
李進點了點頭:“而且被救的這人是個女人。”
說罷,他用刀鞘指了指房中一處腳印:“女人的腳,且未裹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