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呐,這兩日你可把黃至筠給害慘咯!”陸為寬一邊喝粥一邊笑著對陳凡道。
自從《女駙馬》在劉府一炮而紅,官員和家眷們回去之後,在各種場合談及這支新曲,一時間來尋黃至筠借家班的人不計其數。
東南唱南曲的“明星”有四人,秦妙音這“首發歌手”如今在四人中隱隱有躍出一頭的趨勢,談到秦妙音,很多人第一時間便想到那句“為救李郎離家園”,曝光量大增。
陳凡估計,若不是因為自己住在陸為寬的宅子裡,那其他三人說不定早就捧著銀子來求新戲了。
對於填詞作曲,陳凡隻能說偶爾為之,並不想以此為業。
因為戲劇創作,真的是高知行業,不僅要精通各地唱腔,還要精通各種樂器,又要對傳承的曲譜諳熟於心。
他又不是文抄狂,偶爾抄兩首還算說得過去,天天以文抄為業,那也忒沒意思了。
吃完飯後,陸為寬和陳凡二人坐著轎子朝西安門內,武英殿西側的督師公署行去。
到了武英殿,門口駐紮著一隊二百來人的督師標營親兵。
因為武英殿來往進出之人頗多,所以親兵隻是稍稍查驗陸為寬的官牌後便放行了。
待進了跨院,陸為寬指著東廡那一排房子,小聲對陳凡道:“按照朝廷規製,總丨理東南軍務者,居武英殿西廨,與守備太監值房隔院而峙!”
陳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東廡那邊行走之人大多都麵白無須。
待通傳後,蘇家的管家摸樣的人引著二人走了進去。
不過剛進後院,那管家便道:“老爺正在接見貴客,二位請在西廂稍待。”
陳凡跟著陸為寬走進西廂時,房中已經坐了滿滿一屋子的人,看樣子都是來求見蘇時秀的。
人群中陳凡還發現一個久久未見的麵孔——胡芳。
四目相對,胡芳對陳凡的到來似乎也頗為驚訝,陳凡也不去見禮,隻遠遠的朝他點了點頭便在陸為寬身邊坐下了。
陸為寬早就看見了胡芳,但應該對胡芳此人不喜,所以並沒有打招呼,等陳凡坐下,他低聲道:“胡芳身邊之人就是他大哥,現在安定書院的山長胡襄!不知道他們來此,所為何事?”
陳凡若有所思道:“聽說安定書院也辦了武學,難道胡家兄弟這次跟我們一樣?也是為了武學之事而來?”
陸為寬皺了皺眉,他也沒想到,對方竟存了跟自己一樣的心思。
武學之事,不僅關乎到東南的抗倭大事,同樣也影響弘文朝武將選拔的方針大政。
任憑是誰,都想在這件事上露一露臉,說不定就因此得了陛下的青眼。
就在陳凡思索,一會兒蘇時秀可能得問題時,突然,“叮”的一聲響。久違的係統任務發布了。
“叮!對於立誌建立綜合性書院的宿主來說,武學是這個時代綜合性書院的必備科目,蘇時秀在抗倭中遇到了一些難題,解決這些難題。並獲得這位東南督師重臣的初步信任!”
“任務獎勵:獎勵開啟商城武學版塊,並獲得陶瓷耐燒引火藥室技術。”
陳凡聽到這,頓時精神一震。
引火藥室這玩意是槍械上的專業名詞。
大梁現在所使用的單兵火器就是鳥銃。這玩意用火繩引火,火繩需要提前點燃,像是始終燃燒著的蚊香一樣,擊發過程則是點燃火繩倒入火藥塞入彈丸壓實彈丸瞄準點火。
但另一個時空中17世紀的西方已經發明了燧發槍。
這玩意是燧石+擊砧點火,扣動扳機便自動打火,有點像打火機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