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本還有這個項目的嗎?陳凡瞬間感覺虧了一個億。
不是,也不是有什麼齷齪的想法,隻不過肚子裡還有很多海陵周傑倫的歌沒有教你們吖。
比如《說好的舒服呢》、《聽話的媽媽》、《扮獸人》、《以婦之鳴》、《不能說的咪丨咪》、《你比從前快了》、《三年二胎》……
可惡,好生生的藝術交流,竟然就被這惡女給打斷了。
得!
回去好好歇息一晚,明天逃離南京,二代們惹不起,難道我陳凡還躲不起?
笑話。
……
督師行轅後院。
蘇得春剛剛跟胡芳喝得醉鬼似的,踉踉蹌蹌回來。
卻見後院堂中燈火通明。
蘇得春頓時酒醒了一半,也不跟胡芳交代兩句,轉頭就朝旁邊跨院走去。
剛走沒兩步就被蘇時秀的親兵攔住了去路:“三公子,督師大人請你過去。”
蘇得春頓時如喪考妣,耷拉個腦袋朝堂屋走去。
剛進門,蘇時秀聞到兒子身上濃濃的酒味,頓時怒道:“鄉試在即,你不知用功,還敢出去飲酒,真當我蘇家沒有家法嗎?”
一旁的胡襄看著堂前跟鵪鶉似得二弟胡芳,心中頓時了然。
一番恨鐵不成鋼的埋怨後,為了二弟,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站起道:“部堂(督師這種臨時的差遣,平日裡下級看到他,正式場合稱呼督師或者督憲,私下則按照他本職稱呼,蘇時秀因為掛兵部尚書銜,所以胡襄現在作為他的下屬,需要稱呼他為【部堂大人】。)皆是我管教無方,胡芳,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帶著三公子出去喝酒!”
胡芳縮了縮脖子,用早就商議好的說辭道:“三公子剛到金陵,我領著他去與謝澍、劉誌然幾人切磋文章,結束後高興,便多喝了幾杯!求督師責罰!”
說罷,他跪在堂下,身子瑟瑟發抖。
蘇時秀轉過頭看向胡襄。
胡襄連忙道:“謝澍和劉誌然都是南都有名的舉人,下次會試很有可能高中。”
聽到這,蘇時秀方才臉色和緩了下來。
“老夫本就是南直寧國府人,這次為了東南倭事駐留南都,鄉試在即,你少給我出去惹禍,跟士林中人接觸也要避嫌,從明日起,你收拾收拾去泰州,我請了一位名儒去安定書院教你文章,鄉試之前,不準回來!”
聽到老爹這話,蘇得春臉色一垮,像是被抽了氣的皮球似的坐在地上。
蘇時秀最見不得兒子這般不爭氣的摸樣,揮了揮手,將他趕了下去。
待堂上隻有他跟胡襄時,蘇時秀方才又道:“沈應經已經到哪了?”
胡襄連忙站起恭敬道:“已經過了徐州府。部堂大人放心,沈德徽那邊已經都說好了,他與學道羅尚德是少年好友,對羅尚德最為了解,請了他來,就是請他揣摩羅尚德鄉試的考題。”
蘇時秀搖了搖頭:“不能僅僅呆在安定書院,不然有心人得知得春也在那裡,兩廂聯係之下,就算得春能取中,也會受人詬病連累老夫。”
胡襄笑道:“部堂,我早就跟韓知府商量好了,到時候韓知府會移文淮州府各縣,臨考前讓沈應經去淮州府府學、各縣縣學都走一圈,讓他以受韓知府之邀,給州府縣學學生講課的名義過來,這可是好事啊!”
蘇時秀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他是真有點欣賞胡襄這種為上司考慮周到的下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