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聞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更麻煩的是,地脈節點不止一處,如果他們在其他地方也埋設了同類型裝置,整個聯邦的地下結構都可能被侵蝕。”
於震河沉聲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即成立聯合調查組,徹查境內所有異常地質活動區域。”
孫聞點頭道:“沒錯,我馬上回去聯係高層,儘快落實。”
樓宿雪盯著牆上的聯邦地質圖,指尖劃過幾個紅點標記的區域。
“這幾處人跡罕至,極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最好優先調查。”
於震河捋捋胡須,看向樓宿雪道:“小雪,這段時間你跟著特攻局一起調查吧,正好長長見識。”
樓宿雪看向於震河,明白了他話中隱藏的意思。
於震河和樓宿雪的爺爺是好友,自然也知道十六年前的事情。
他提出樓宿雪同行,就是想讓她借機擊殺莫比烏斯的人,暫結心頭之恨。
於震河也是怕樓宿雪這股仇恨的怒火不發泄出來會反噬自身。
樓宿雪卻猶豫了。
她確實想要複仇,但更清楚自己不能因私欲影響大局。
“可是阿雲……”
“你不用擔心我,學院絕對安全,而且有校長坐鎮。”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陳凡雲推門而入。
陳凡雲神色平靜,目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阿雪,你永遠不用在我身上委曲求全,你該走的路,就大膽去走。”
於震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孫聞也點頭道:“陳凡雲說得對,宿雪,你不必顧慮其他,特攻局需要你的能力。”
樓宿雪看著陳凡雲堅定的眼神,心中翻湧的情緒終於漸漸平息。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
窗外晨光灑落,映照在她決然的側臉上。
當天下午樓宿雪就請了長假,離開了天穹學院。
陳凡雲則是留在學院一邊養傷,一邊繼續修煉。
雖然因為有傷不能劇烈活動,但他每日清晨依舊堅持打坐調息。
同時他還在摸索新的能力。
沈確在修行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也會來問他。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的實力都有了顯著提升。
陳凡雲通過對能力的精細操控,終於摸索出了兩種新能力。
一種是影響對手腦內的液體,使人快速失去知覺;另一種則是控製自身體內的水,使血液加速循環,加快思維和肌肉利用。
這兩種新能力讓陳凡雲在實戰中具備了更強的應變能力,前者可以悄無聲息製伏敵人,後者則大幅提升反應速度與體能恢複效率。
但他並未因此滿足,反而更加專注的研究能力的極限。
隨著傷勢漸愈,他開始嘗試將兩種能力結合運用,在模擬對抗中展現出驚人的壓製力。
連續幾次的對戰中,沈確都被他這兩招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隻能連連求饒。
陳凡雲卻未停下,反而在每次勝利後更加冷靜地複盤細節。他意識到,真正的強者不在於招式多變,而在於對身體的掌控與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於是在傷好得差不多後,他便開始磨煉肉體。
每天天未亮,他便在後山負重奔跑,腳步踏碎晨露,呼吸與步伐節奏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