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淵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一群廢物,連幾個特工都搞不定!”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陳凡雲身上。
“小子,勸你歇了特攻局來救你的想法,因為隻要我想,你連十秒都撐不下來。”
陳凡雲擦去嘴角的血跡,哼笑道:“那我們打個賭吧,看看這十秒內,是誰先殺了誰。”
淵隻覺得陳凡雲狂妄至極,區區螻蟻也敢與天同爭!
“賭局結果你帶下地獄去看吧!”他獰笑著逼近,拳鋒撕裂空氣直取陳凡雲咽喉。
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轟碎陳凡雲腦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直接撞在了走廊牆上。
陳凡雲抓住瞬息之機,身形暴起,一把抓起落在不遠處的潮生,集聚劍氣直指淵的咽喉。
淵瞳孔驟縮,卻已無力閃避。
劍鋒入喉的刹那,陳凡雲眼中寒光暴漲。
淵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鮮血順著劍刃汩汩湧出。
他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嘶啞的咯咯聲。
陳凡雲冷聲低語:“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
淵想要問陳凡雲到底做了什麼,但是開口隻能發出氣管被割裂的嘶啞雜音。
潮生劍氣驟然爆發,淵的身軀猛地一震,流出的血液被凍結成冰,身體軟軟倒地。
他帶著疑問和不甘地死去。
走廊裡回蕩著遠處槍聲與警報,陳凡雲收劍而立,氣息微亂,目光如鐵。
血水順著劍鋒滴落,在寂靜的走廊上發出清響。
他看著淵按死不瞑目的屍體,陣陣疲憊感湧上心頭,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淵完全是死在了自己的輕敵上。
要不是他小瞧陳凡雲,陳凡雲也沒有機會控製淵腦內的水,讓其產生短暫的眩暈。
不過不得不說淵的實力確實很強。
正常人被他控製腦內的水後,幾乎是瞬間昏迷不醒,醒來之後也會產生劇烈的頭痛。
可淵非但隔了幾個呼吸才出現眩暈,且身體本能仍在抵禦侵蝕,意識甚至未完全潰散。
陳凡雲看著自己手中的潮生,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有待完善。
若非淵輕敵冒進,此時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陳凡雲了。
他倚著牆緩緩閉眼,腦中複盤方才交手的每一瞬。
潮生微顫,似有餘鳴未歇。
遠處火光映亮走廊,腳步聲由遠及近。
陳凡雲睜眼看去,隻見樓宿雪身上血跡斑斑,滿臉焦急地衝了過來,手中緊握的雷槍雷鳴震顫。
她看到陳凡雲完好地站在牆邊,不由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
天知道她從俘虜那邊知道淵去找陳凡雲的時候有多麼緊張。
陳凡雲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血漬,低聲道:“我沒事,彆擔心。”
樓宿雪咬著嘴唇點頭,低頭看到不遠處淵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後怕。
幸好陳凡雲實力不錯,不然她都不敢想象後果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