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樣,是一把槍。一把讓他呼吸都徹底停滯的槍。
那是一把Kar98k。但它又不是一把普通的98k。槍身是呈現出深邃瑰麗紫紅色的花梨實木,上麵有著行雲流水般的“鬼臉紋”。所有金屬部件,都是啞光黑色的鎢鋼,低調、內斂,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寒意。槍身上方,架著一具同樣是啞光黑色的高倍率瞄準鏡,標尺最遠端赫然標注著——2000m!
【武器:孤狼的低語(Kar98k·定製版)】
【品質:金色傳說】
【材質:海南花梨木、高密度鎢鋼合金】
【特性:無限子彈、無限耐久】
【背景故事:一位隱居的德國傳奇槍匠,一生隻造了三把槍。前兩把為兩位元首親手打造,助其登上權力之巔。而這第三把,是他傾儘畢生心血,為自己想象中“最完美的獵人”所準備的封神之作。它從未沾染過鮮血,隻為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李寒顫抖著伸出手,將這把槍從係統空間中取出。
沉甸甸的,手感好到爆炸!當他的手握住槍身的瞬間,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這把槍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意誌的延伸。
“孤狼的低語……宗師射擊……絕配!”
他愛不釋手地摩挲著槍身,拉動槍栓,那“哢噠”一聲清脆悅耳的機械聲,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他再也按捺不住,換上吉利服,背上“孤狼的低語”,如同幽靈般溜出山洞。他要試試這把神器,試試自己如今的境界!
他在一處視野開闊的山崖上停下,這裡距離下方一條蜿蜒的土路,直線距離超過一千五百米!這是一個常規狙擊手想都不敢想的距離。
他趴在地上,吉利服讓他與周圍的草木岩石融為一體。通過瞄準鏡,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路邊一塊蘋果大小的石頭。
沒有計算,沒有預判。
他隻是憑著感覺,抬槍,瞄準,然後輕輕扣動扳機。
“噗。”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高壓氣閥泄氣般的聲音響起。
一秒,兩秒……
一千五百米外,那塊蘋果大的石頭,在瞄準鏡的視野中,無聲無息地炸成了齏粉!
“這……”李寒自己都驚呆了。這就是宗師嗎?隨手一槍,便是神跡!
就在這時,瞄準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支車隊。兩輛卡車,前後各有一輛挎鬥摩托護送,正沿著土路朝這邊駛來。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拿你們來祭旗!”
他冷靜地移動槍口,準星鎖定在領頭那輛摩托車的駕駛員頭上。
距離一千八百米……一千七百米……
在車隊進入一千六百米範圍的瞬間,他再次扣動扳機。
“噗。”
子彈無聲地劃破長空。
遠處的摩托車駕駛員正哼著小曲,突然感覺頭盔像是被巨錘砸了一下,整個人連同摩托車一起翻滾著飛了出去!
車隊頓時大亂。
“敵襲!!”
所有鬼子都驚慌地跳下車,但他們完全找不到敵人的方向!槍聲?沒有!子彈從哪來?不知道!
他們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趴在地上,驚恐地四處張望。
但在李寒的瞄行鏡裡,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無比。
“噗。”——一個正在大喊大叫的機槍手,眉心中彈,仰天倒下。
“噗。”——一個躲在卡車輪胎後麵,隻露出一頂鋼盔的鬼子,子彈以一個詭異的弧線,精準地從輪胎和地麵之間的縫隙鑽了進去,從他的下巴射入,貫穿了整個頭顱!
“噗。”——一個軍曹剛剛舉起望遠鏡,子彈便穿過望遠鏡的鏡片,將他的眼球和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這已經不是狙擊,而是神罰!
一千六百米的距離,成了這些鬼子無法理解的死亡禁區。他們聽不到槍聲,看不到敵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以最詭異的方式死去,極致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短短兩分鐘,李寒開了十二槍,十二個鬼子應聲倒地。剩下的鬼子徹底崩潰了,連滾帶爬地躲在車後,屎尿齊流,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李寒沒有戀戰,迅速收槍,沿著預定路線撤離。
然而,他剛翻過一個山頭,一陣急促而獨特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讓他瞬間停住了腳步。
不是卡車,而是……摩托車!而且是十幾輛,甚至幾十輛摩托車的聲音!
他迅速爬上一處高地,用瞄準鏡望去。隻見遠方的各條山間土路上,都出現了日軍的挎鬥摩托車隊!他們以三輛為一組,像獵犬一樣呈扇形散開,沿著所有可能的道路高速搜索前進!
“反應這麼快?”李寒心中一凜。
這絕不是常規的巡邏隊,而是一支機動性極強的快速反應部隊!他們放棄了笨重的卡車,用摩托車組成了無數個搜索小組,正在對這片山區進行拉網式排查。
“看來,端掉那個據點,捅了馬蜂窩了。”
李寒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一個高明的獵手盯上了。對方正在用最高效的方式,壓縮他的活動空間。
引擎聲越來越近,其中一隊摩托已經朝著他所在的山腳下衝來。
他立刻壓低身子,利用吉利服的掩護,一動不動地趴在灌木叢中。
三輛摩托車從他下方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呼嘯而過,帶起的煙塵幾乎撲到他臉上。他甚至能看清車上鬼子緊張而警惕的表情。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
他現在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四麵八方都是敵人的搜索網。在白天,任何移動都可能暴露自己。
李寒屏住呼吸,將自己徹底融入環境,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等天黑。”
獵人與獵物的位置,在這一刻,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轉換。一場無聲的追獵與反追獵,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