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少佐正趴在辦公桌上,睡得人事不省,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似乎正在夢裡接受著天皇的嘉獎。
李寒緩步走到他的麵前。
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將手中那把沾滿了鮮血的糞叉,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將最後一桶汽油,從渡邊的頭頂,緩緩地澆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渡邊的軍服,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劇烈的物理刺激,終於讓渡邊少佐的眼皮顫動了幾下。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他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汽油味。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他麵前的李寒。
那張臉依舊是“鬆本軍曹”的臉,但那雙眼睛,卻不再是他熟悉的恭敬和冷漠。
那是一雙燃燒著地獄業火的眼睛,充滿了無儘的仇恨和殺意。
“你……你是……”
渡邊的意識還處在藥物的混沌和被驚醒的錯愕之中。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移動,看到了桌上那把造型奇特的……糞叉。
叉子的尖齒上,還掛著凝固的血塊和肉絲。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是你!”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那些雞湯……”
李寒沒有回答他。
他隻是重新拿起了那把糞叉。
“為了那些被你們殘害的同胞。”
李寒的聲音,一字一頓,冰冷而無情。
“為了那些被你們抽乾鮮血的孩子。”
渡邊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想要求饒,想要呼救,想要站起來逃跑。
但是,他的身體被藥效控製著,軟綿綿的,根本不聽使喚。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寒舉起了那把決定他命運的農具。
“噗嗤!”
糞叉從渡邊的天靈蓋,狠狠地刺了進去。
這一次,李寒用了極大的力氣。
叉子的尖齒穿過頭骨,貫穿了整個大腦,從他的下巴處穿了出來,將他的腦袋死死地釘在了桌麵上。
渡邊少佐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瞬間失聲。
因為在他發出聲音之前,他的大腦就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但他也沒有立刻死去。
神器的特性,讓他在腦死亡的狀態下,依舊能感受到那被放大了百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無儘痛苦。
他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抽搐,幅度之大,甚至讓桌子都在劇烈地晃動。
李寒冷冷地看著他,直到那抽搐的身體徹底僵硬。
他拔出糞叉,任由紅白之物從渡邊的頭顱裡流淌出來。
李寒轉身,走出了指揮部。
他站在門口,掏出了一個金屬打火機。
“哢噠。”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夜中亮起。
他隨手將打火機扔進了被汽油浸透的指揮部。
“轟——!”
一瞬間,烈焰如同一頭蘇醒的巨獸,轟然爆開!
火龍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將渡邊的屍體包裹其中。
這,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