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白的,噴了旁邊的機槍手一臉。
無頭的屍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裡。
“納尼?!”
周圍的日軍士兵全都嚇傻了。
他們根本沒聽見槍聲是從哪裡來的,隻聽見一聲雷響,長官的頭就沒了。
“狙擊手!有狙擊手!!”
“隱蔽!!”
日軍亂作一團。
然而,死神的點名才剛剛開始。
“轟!”
第二聲雷鳴。
那個剛剛架起擲彈筒的鬼子兵,整個上半身直接被打斷,血霧在雪地上炸開一朵淒厲的花。
“轟!”
“轟!”
槍聲有節奏地響起,每一聲槍響,必定帶走一條人命。
而且死的全部是軍官、機槍手和擲彈筒手這種高價值目標。
12.7毫米的大口徑子彈,打在人身上根本不是一個洞,而是直接打碎肢體。那種恐怖的殺傷效果,讓這些哪怕是久經沙場的關東軍老兵也感到膽寒。
“八嘎!在哪裡?!敵人在哪裡?!”
一個日軍曹長趴在雪窩裡,絕望地舉著望遠鏡四處亂看。
可是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山和密林,根本找不到槍焰的位置。
抗聯陣地。
趙大山和戰士們都看呆了。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甚至有人已經把光榮彈的弦拉了一半。
可現在,麵前那些凶神惡煞的鬼子,正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連長……你看那邊!”虎子指著側麵的一處高坡。
趙大山舉起望遠鏡。
隻見在幾百米外的一處懸崖邊上,有一個身穿白色偽裝服的人影。
那人影腳下踩著兩塊板子,手裡端著一把長得嚇人的大槍。
“轟!”
那人開了一槍後,並沒有留在原地。
隻見他身形一動,整個人踩著滑雪板從懸崖上飛躍而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另一處雪坡上。
他在高速滑行!
而且是在一邊滑行,一邊射擊!
“砰!”
在高速運動中,那人竟然又開了一槍。
遠處,一個試圖逃跑的鬼子機槍手應聲倒地。
“我的天爺……”趙大山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這是哪路神仙?”
“連長,是一個人!就他一個人!”虎子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在救我們!”
“一個人?”
旁邊的老戰士老李咽了口唾沫,看著那道在雪山林海中穿梭如電的白色身影,“一個人追著一百多個鬼子打?這他娘的是天兵天將下凡了吧?”
此時的李寒,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滑雪板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在樹林間穿梭,利用樹乾做掩護,利用地形做跳板。
每一次停頓,就是一次收割。
每一次滑行,就是一次位移。
鬼子的子彈追著他的屁股後麵打,卻隻能打在飛濺的雪霧上。
“太慢了,太慢了。”
李寒冷笑著。
在熱成像的輔助下,鬼子的任何戰術迂回都像是小孩子的把戲。
他就像是一隻在雪山上戲耍獵物的雪豹。
短短五分鐘。
日軍已經倒下了三十多人,指揮係統完全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