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從此向南慕晚晴
28.宵雲居,曾經隻喝清水不喝咖啡!
沐晚晴本來是打算在溫家陪一會溫母就走,溫向南去送陸輕彤的時候她本以為他會直接去公司,剛好順了長輩的意。
今天天氣很好,溫母便讓她陪她去後院裡曬會兒太陽,沒想到剛坐下不久,耳邊就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
給人一種蓄勢待發的錯覺。
溫向南說想和她談談,她覺得好笑,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麼?
沐晚晴的唇形優雅迷人,她微微笑起的時候就讓人有一種沉溺其中不願醒來的錯覺。
是美夢還是噩夢,都是一道劫。
溫向南並不說話,他的沉默給了沐晚晴一定的時間來拚湊有關這家市區咖啡廳的回憶。
其實,這家咖啡廳她過去旳確是常來的。
她曾經搭乘那幾路公交特意往這裡跑,這家咖啡廳和她們的住宅的距離並不遠。
也不是這家咖啡廳如何吸引人,她隻是覺得這裡的位置好。
市中心雖然是略顯喧囂了些,但這裡卻很好的隔離起了一部分噪音,她可以坐在這裡,不必十分倉促的完成其它事情,她可以放慢步伐,靜靜看著霓虹閃耀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她有時候能在這兒坐上一個下午,她對咖啡沒有什麼濃烈的喜好,隻隨意點一款外加一杯清水,然後一坐下就是很久。
窗邊永遠都是一個充滿迷幻的地方。
她可以看見很多風景,但風景卻無法透過塵埃透過空氣看見她。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然舒心。
溫向南見她神情慢慢放鬆下來,才問她,“這裡沒什麼變化。”
沐晚晴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確實是沒什麼變化,但她走了那麼久,並不是每一件物品擺放的順序位置都能記得清楚。
沐晚晴隨意的點點頭。
她將視線移向窗邊,從她的這個位置往下看去,往來人群絡繹不絕。
旁邊就是溫氏總部大樓。
她的睫毛顫了顫,盯著那個方向看了一會兒,溫向南注意到,就問她,“回公司看看麼?”
沐晚晴頓了頓,而後說,“不用。”
溫向南不再言語,她看著窗外,他看向她的側顏,神色難明,有什麼想說卻又抑製住。
喉間吞咽的,說不清是苦澀還是欣慰。
她大約是十七歲開始喜歡來這家咖啡廳,那年他22歲。
沐北辰曾經說過沐晚晴有一段時間經常看不見人影,他聽了就皺起了眉,有些不放心她。
她向來是個聽話的女孩子,並不像其它大家小姐一樣做些古怪奇異的裝扮,做事情也很穩重,不會做些讓彆人擔心的事情。
他隻擔心她彆是被幾個朋友帶到不該去的地方,雖然女孩子和朋友出門沒什麼事,但在他看來,她還小,過早的接觸不乾淨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好事。
她所見到的該是美好的一個狀態和環境。
於是他放下手裡為父親審閱的文件和報告,悄悄讓賀蘭跟在她的身後。
他無意跟蹤,隻是事態讓他不得已。
賀蘭站那個時候也還是個小少年,清清秀秀的小男孩因為在溫家培養的緣故也失去了同年人常掛在嘴邊的陽光微笑。
那是他第一次聽到霄雲居這個地方。
也是,霄雲居那時毫無名氣,他因為學習和工作兩者兼顧,有時候忙的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打聽這些消遣時光的地方。
霄雲居的經營者是位年紀略大的夫人,賀蘭一提起“有個很漂亮的女孩……”時,那位夫人就說,“你是說那位每周都是一三五下午三點二四六上午10點準時到,每次來點了咖啡都會再加一杯清水固定坐在那邊靠窗的一個位置的漂亮女孩嗎?”
賀蘭說他當時都有點摸不清狀況。
在咖啡廳不喝咖啡喝清水,也隻有沐晚晴乾的出來。
想到這裡他笑笑,其實隻要沐晚晴不是和彆人去那些不乾淨的地方他就放心了。
沐晚晴不喜歡喝咖啡,她一喝咖啡就容易失眠。
這就有點奇怪。
他問賀蘭是不是每次都隻有她一個人,賀蘭點頭說沒錯。
他凝神細想,又捕捉到霄雲居老板娘的那段話,固定的時間,沉思一會兒,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