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起來,以後你們都跟著本公子。”楊嗣隆放聲狂笑,從此天下我有。
“謝,主人”那四人行禮起身說道,同時乖乖的站在了楊嗣隆的身後。
“嗯,從此你們把你們的名字忘掉,你叫星期一”楊嗣隆指著哪年輕的軍士說道.
“你叫,星期二。”指著大叔說道,“你叫,星期三”指著大叔身後的大塊頭說道。然後又指著另外幾個肌肉男說道:“你叫星期四,明白了沒?”
謝主人賜名,青年軍士聽到楊嗣隆的話,急忙表示感謝,他們現在是擁有不死之身,彆人殺不死他們,但眼前的主人肯定能啊,所以就算他們不願意,也得受著,還的表示感謝,誰叫他們的命在眼前這公子哥手裡了。
而楊嗣隆心裡狠狠地想著,誰叫你丫的殺我,還給了我一個透心涼,我丫的不改你們的姓氏,我就不信楊。
中國人對自己的姓氏看的很重的,是家族觀念最強的民族,民間有間諺語這樣說頭可斷,血可流,姓不可改。
所以改完姓後楊嗣隆的心裡舒坦了,不然天天看著幾個曾經殺自己的人,哪怎樣都不得勁。
讓人安排好星期一他們之後,楊嗣隆急急忙忙的就跑回自己的臥室了,因為他腦海中出現了金色四個大字“不死神功”。
真正的金手指來了,此時的楊嗣隆早就將要搞錢的雄心大誌給忘的一乾二淨,盯著腦海中的四個大字不停的流口水。
可是當他回到臥室後傻眼了,學著古人盤膝而坐,然後就沒然後了,功法了,修煉口訣了?運功路線了?
你光發光有啥用啊,給我修煉方法啊!楊嗣隆苦惱的抓著頭發。
對冥想,冥想,楊嗣隆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盤膝而坐,將身心放空,結果楊嗣隆坐的腿都麻了屁股生疼也沒有任何反應,四個金色大字在腦海中還是金光燦燦的閃爍著。
“我擬嗎”楊嗣隆忍不住爆粗口了,剛才的狂喜完全被消滅乾淨。
“我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對項鏈,對項鏈。”楊嗣隆猛的想起自己的木紋項鏈,急忙低頭看去,結果空空如也。
“我!”此時的楊嗣隆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然後總督府就出現了這樣一幕,一個一著華麗的青年低頭在尋找著什麼,口裡還不斷的碎碎念。甚至把剛來的哪四個大漢的衣服給扒光了。嚇得下人們看見他就躲的遠遠的,因為他說不定還會扒光彆人的衣服。
瞧他又乾壞事了,竟然將一個丫鬟的上衣領口已經給扒開了,正伸著頭像裡看。
“楊嗣隆,你在乾什麼嗎?”一聲怒吼在總督府後花園中炸響,楊鶴已經被氣得七竅生煙了,自己上午剛教訓這小子,沒想到下午這小子更過分,竟然做出這等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剛才有下人稟報二少爺把四名軍士的衣服給扒了,楊鶴一聽根本不信自己家的小子啥性子自己清楚,但還是跟著下人出來看看,說不定被那次襲殺給嚇著了。原本將他帶過來,在軍中混個一官半職的,尤其是那些叛軍投降,這麼多功勞,隨便走走關係給個千戶總兵的,也是前途無量的,結果倒好還沒到地界了,就遇到流寇。可是你丫的現在什麼情況?
楊鶴剛到後花園,就看到了眼前這一情況,氣的老大人胡須都翹了起來,低頭在地上找趁手的東西,但地麵卻異常的乾淨,隻能脫掉一隻鞋子就扔了過去,原本儒雅的讀書人已經顧不得任何形象了。
另一隻鞋子捏在手裡就衝了過去,楊嗣隆正在找項鏈了,哪管的了彆的,突然聽到一聲大吼,本能的嚇了一條,回頭一看一隻靴子正超自己飛速的飛來,下意識一躲,就看到哪鞋子就從自己眼前慢騰騰的飛了過去,正好要砸到被自己強行搜身的侍女臉上。
仔細一看這侍女張的還挺水靈的,尤其是哭哭啼啼的樣子,酷似林黛玉,“這麼嬌柔的女子,被毀容了就不好了。”想到這裡伸手就去抓,結果就在哪靴子即將砸中少女的時候,就被他抓住了。
楊嗣隆好奇的看著手中的靴子,是誰這麼恨,拿靴子砸我,還好我反應快。
就在楊嗣隆發呆的時候又有一句話傳到了楊嗣隆的耳中“逆子,看打。”
楊嗣隆轉過頭去,就看到老爺子提著另一隻靴子向自己身上招呼而來。
“我靠,這老爺子又抽啥瘋啊,怎麼一天到晚的想著打我。”楊嗣隆心裡嘀咕著,但身體不慢,飛快的躲開了老大人手中的靴子。
楊鶴見自己兒子竟然躲開了自己的靴子,更氣了,提著靴子猛招呼。
楊嗣隆見狀,急忙逃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見到楊嗣隆竟然還敢逃跑,老大人氣笑了。
“逆子,安敢亡?”
“啥意思?”楊嗣隆表示不懂,哪就繼續跑,總不能回頭去打他吧,他還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子,而且這幾天楊嗣隆深深的感受到這老大人對他的慈愛和保護,都是不作假的。
楊鶴見自己的兒子跑的更歡了,手中的靴子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楊嗣隆聽到腦後的勁風聲,急忙一扭頭,飛在空中的靴子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總督府的後花園中出現了這樣一幕,一個青年提著一雙靴子,在前麵狂奔,一個知天命的老者在後麵狂追。
“逆子,將靴子給我!”老大人終於跑不動了,兩手拄著大腿喘著粗氣說道。
楊嗣隆回頭一看,樂了,這老家夥體力太差了,還沒跑幾圈就累的氣喘籲籲。
“將靴子還給我!”楊鶴看到這混小子提著靴子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嫩是將自己的脾氣壓下去,溫聲說道。
“那我將靴子還給你,你不能在打我?”楊嗣隆試探性的問道。
“嗯,不打你!”楊鶴心平氣和的回答道
“真的?”“真的。”兩人一問一答。楊嗣隆小心翼翼的將靴子遞給老人。
就在老人接住靴子的同時一隻靴子猛然朝著楊嗣隆的臉頰飛來,胖乎乎的臉龐上留下一個紅彤彤的鞋印。
“老頭,你不講武德。”楊嗣隆準備和這老頭理論理論,可是就在他剛要開口對噴的時候,另一隻靴子飛了過,嚇得楊嗣隆轉身就跑。
“逆子,老子還要跟講武德,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老頭看到逃出府衙的楊嗣隆雙手叉腰,破口大罵,完全不像一個總督的樣子。周圍的下人也差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老頭,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大人嗎?
老人估計罵累了,回頭看了一眼在涼亭哪哭哭啼啼的侍女,看著還挺水靈的,便開口說道:“回頭,你去二少爺,那邊做個填房丫頭吧,等他娶妻了,你就做妾吧。”
然後也不管哪侍女答不答應,便轉身回房了。而哪侍女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嚇著了,怔怔的不敢說話,而他旁邊的小姐妹立馬道喜,眼神影藏著深深的羨慕與嫉妒,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命好,從丫鬟翻身做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