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離上次李楓的大屠殺已經過去了三天,但楊嗣隆每每想到哪天的大屠殺的慘狀就睡不著覺,據楊鶴統計那天死亡軍民加起來超過了近三萬,一萬五的士兵減少至八千。
但楊嗣隆知道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不應該說是當時現場隻有一個活人,就是自己這便宜老爹。楊嗣隆還發現一個事實是那些沾染不死血複活的人,隻能是完整的人才能複活,那些殘缺不全的在當時戰鬥的時候是複活了但是戰爭一結束後就散落成一地。楊嗣隆感覺應該是那個木紋項鏈的傑作,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那個木紋項鏈的印記。
楊嗣隆還有個發現就是感覺腦海中的不死神功更像一個係統,不死神功是總綱,後麵是明細,哪天複活的一萬多人,分彆在星期一和星期四他們名下,每人名下約兩千五百多人,名白衣血士。
陽光明媚的大廳裡楊嗣隆一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邊轉著手中的手機,眼中的血絲顯示顯然這幾天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二少爺,喝碗粥吧,您已經三天都沒吃東西了。”一個綠意丫鬟端著一個精致的小碗走了進來,柔聲的說道。
這個丫鬟就是當初被楊嗣隆看光的哪個婢女,名叫小芸,一個很美的名字,人也長的很美,自從被楊嗣隆看光之後便被楊鶴打發過來做了一位貼身丫鬟。
“放哪兒吧!”楊嗣隆隨意的說道。
“二少爺!您好歹喝點吧!”小芸微微一欠身子再次行禮說道。
“我來吧!”楊鶴從小芸手中接過小碗,慢慢走向楊嗣隆。
“二郎,把這碗粥喝了吧,不然你的身體受不了。”楊鶴說著的時候已經經將碗遞到了楊嗣隆的眼前。
楊嗣隆迷茫的抬起了頭看向這個年近半百的老人,隻見他雙眼通紅,滿臉的疲憊。
楊嗣隆也雙手接過了老人遞過來的碗筷大口的吃了起來,他知道這個老人已經在儘力挽救大明最後的氣數了,在百忙的公務中還抽時間來看自己,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不能辜負這位老人的好意。
但是剛吃了兩口,腦海中哪些死人的畫麵又一次出現了,一股反胃感瞬間從喉嚨中傳了出來,楊嗣隆急忙起身跑向旁邊的痰盂大口的吐了起來。
丫鬟小芸很機智的跑過去用小手輕輕的拍著楊嗣隆的後背。
老人滿臉疼愛的看著在那邊狂吐的楊嗣隆,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的懊惱之意。最終歎口氣說道:
“隆哥兒,堂堂男子漢你要麵對的不止這些,後麵還要麵對的更多,難道你就一直這個狀態,哪如何保家,如何效忠當今聖上。”
“可是,他們都是因為我而死的。”楊嗣隆低聲的說道,同時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悲傷。
“打仗,哪有不死人了?要怪隻能怪他們命不好,不能怪你。”
楊鶴見自家的兒子終於說話了,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就怕他一句話也不說,自從三天前回來之後楊嗣隆就一直坐在這裡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呆呆的看著,不吃不喝,這一坐便是三天。
“可是...”
楊嗣隆還沒說出什麼了就被老人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的,大丈夫就應當頂天立地,不應該在這期期艾艾,你要是我楊鶴的兒子,就應該站起來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易安居士曾說:‘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女子都有此等氣魄,何況男兒?”
“是,孩兒知曉了。”楊嗣隆起身行禮說道。
“小芸,在去給公子盛碗粥來。”楊鶴看到楊嗣隆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對站在一旁的小芸說道。
“記得,少吃多吃,你這三天沒吃東西了,一次性吃多了對腸胃不好,你看開了就好,為父還有公務要忙。”楊鶴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離開了。
“孩兒恭送父親。”楊嗣隆起身行李。
楊鶴的話還是起了一點作用的自己在這裡期期艾艾起不了任何作用,更何況首犯已經被擊殺了。但楊嗣隆從這件事中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這是一個與曆史不符的大明,不止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還有就像後世小說中的哪樣存在著高高在上的修士,這些人也把人命不當一會事,說殺就殺。
楊嗣隆想通了這些後便吃了幾大碗的粥,他清楚的知道要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要有強大的實力,隻有擁有足夠強的實力,就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這個後世爛大街的大道理楊嗣隆這一刻清楚的體驗到了。
“叫星期一他們過來。”楊嗣隆喝完第三碗粥後對小芸說道。
很快星期一他們來到了楊嗣隆所在的書房。“少爺,有什麼事?”
“你們能把你們得修煉功法的法訣和運功路線詳細說下嗎?”
楊嗣隆屏退左右便開口詢問星期一他們,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是修煉不了不死神功,哪些運功路線和心法自己根本無從下手,所以隻能找星期一他們問了。
“好”星期一答道,可是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滿臉通紅的看著楊嗣隆。
“說呀!”楊嗣隆等了半天見對方隻答了一個好字,就不在言語隻是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
“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字啊!”楊嗣隆忍不住說出一句老師常用的口頭禪,記得自己上學那會,老師點名提問,學生不會的時候,老師總愛說這句話。沒想到自己也能用到,這感覺甚秒。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星期一緊張的說道。
“哪是?”楊嗣隆疑惑,就讓他們說下功法的運行口訣就有這麼難嗎?
“回稟主人,是這樣的我們可以修煉,也有口訣,但是我們想說出來的時候,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根本說不出來。”星期一再次開口說道。
“那能寫出來嗎?”楊嗣隆不死心的問道。星期一在案頭提筆試了試,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們了?”星期二他們齊齊搖頭還不忘補充一句:“我們不識字。”
楊嗣隆有種想吐血的感覺,這還怎麼玩?那我還怎麼成長?
“你們下去吧!”楊嗣隆擺擺手,示意他們星期一他們下去,自己好好想想,要不問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