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八。
江臨淵走進教室。
一場秋雨一場寒,昨天夜裡下了場雨。
金陵的氣溫一夜之間斷崖式降溫,好像冬日強上了夏日,日子拔涼拔涼的。
昨天和林一琳告彆後,江臨淵在網上和她聊了很久,對她進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
讓她意識到做為僚機是一件多麼偉大的事業!
因此,早上起來時的江臨淵困的不行,直接給自己來了一發。
【煥然一新】,啟動!
頓時,江臨淵精神抖擻,感覺一拳能打死蘇慕織。
打不死怎麼辦?多打幾拳唄。
他掏出手機,開始每日騷擾沈晚魚。
“部長部長,天冷了,要多喝熱水。”
一句話,暖她一整天。
“嗯。”
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WC,部長會千裡傳音了!
江臨淵大驚,抬頭一看,才發現身邊站著個人,沈晚魚。
“你旁邊沒人坐吧。”
她平淡地問道。
“沒人沒人。”
江臨淵擺了擺手,有些困惑地看向沈晚魚。
我走錯教室了?咋自動刷新了個了部長哩?
沈晚魚慢慢坐下,瞥了他一眼:
“我也選了這節課。”
“哦。”
那更怪了,我咋沒怎麼見過她啊。
沈晚魚目不斜視,道:
“這節課,你就沒來過幾次吧。”
江臨淵一愣,還真是。
這選修課安排在早八,是個大水課,老師又不愛點名,不逃乾嘛?
再說了,選修課的事,能叫逃課嗎?
反正他是就來過一次,今天,要不是【煥然一新】讓他渾身是勁沒處使,他也不會來。
“部長,以後這節課我會天天來的!”
江臨淵嚴肅地說道。
“挺好,那之後老師要點名了幫我答個到。”
沈晚魚滿意地點了點頭。
?
江臨淵歪了歪頭。
“這課我也沒來過幾次。”
沈晚魚乾脆地說道。
666,你清冷女神的形象呢?!
拿我當日本人整?免費給你代課?想都彆想!
“那不行呢,部長不來的話,我來還有什麼意思呢?”
江臨淵委婉地拒絕了沈晚魚。
沈晚魚也一點不意外,隻是趴下身子,對他吩咐道:
“那我睡一會”
說完,她就安穩地睡了。
這沈晚魚也是神人一個了。
天天這樣摸魚,良心不會痛嗎?
再說了,你這個年紀,是怎麼睡的著的!
江臨淵看著沈晚魚的側臉。
還彆說,小臉蛋挺好看的,清清冷冷的,有種冰美人的破碎感。
不愧是我看中的刷卡姬。
但可惜,就是一天到晚沒啥表情。
沈晚魚,我恨你沒有心!
講台上,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正一字一句地講述著古羅馬的藝術與哲學,聽得江臨淵百般無趣。
閒來無事,逗逗二進製小妹吧。
江臨淵又拿出手機。
“學妹學妹,天冷了,注意保暖。”
“嗯嗯,學長也注意保暖。”
二進製小妹回複地很快,一如既往的單純可愛。
“那學妹說句動聽的話暖暖學長,學長快冷死了。”
“……不想和普信男學長說話了。”
林一琳又在後麵發了一條小兔子生氣的表情包,可愛捏。
“學妹,我把你當小棉襖,你居然說我普信!”
“去死啦!你偷偷占我便宜是吧!”
咋了,難道要我叫你媽媽嗎?
打瓦老哥狂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很開心。
但有人就不開心了。
講台上的老教授眼神逐漸犀利起來,看向教室裡一個睡覺一個玩手機的兩貨。
哎呦,這倆年輕人!
“後排那個睡覺的女生,旁邊的人喊她一下,讓她來回答這個問題。”
江臨淵笑嘻嘻。
他收起手機,推了推沈晚魚:
“部長,起床啦!”
醒來的沈晚魚一把抓住江臨淵的手,一雙眸子好似結冰似的看向他。
不得了了,還有起床氣?再這樣,我真要好好控製你了,真的。
“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