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者活動很快就結束了。
江臨淵馬甲一脫,有些累了。
【煥然一新】啟動!爽了,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晚上可以乾點正事了。
一道腳步聲音響起,
“學長在想什麼呢?”
同樣結束了工作的林一琳帶著張君棠來到江臨淵身邊,問道。
“在想晚上吃些什麼。”
江臨淵直接說。
正好約一約餘鬆鬆,順帶刷波好感。
“哦……”
林一琳微微仰著頭,朝著江臨淵問道:
“學長一個人?”
“小一琳很想和我去?”
江臨淵笑著問道。
林一琳有些不好意思,她自然不會承認想去,女孩子還是有點矜持的,下意識嘴硬:
“一般般吧。”
哈,鴨嘴獸一隻,嘎嘎嘴硬。
“哦,這樣啊。”
江臨淵拖長了尾音,故意道:
“我原本還打算帶小一琳一塊去呢。”
林一琳哪裡聽不出來他又在捉弄自己,張牙舞爪,齜牙咧嘴的:
“狗學長!”
這小一琳,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以前那個純真可愛的小學妹呢?
誰帶壞的她!
“想來就來吧,正好我還要約一下餘鬆鬆,到時候你給我好好打助攻。”
江臨淵隨意地說道。
林一琳有些不高興了。
學長和那個餘鬆鬆眉來眼去的,自己去乾嘛?
這樣想著,她又問:
“君棠可以一塊去嗎?”
一邊的張君棠有些意外,但也沒說話,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眼江臨淵,似乎在等待他的回複。
兩人關係挺好啊,比餘鬆鬆室友關係強多了。
江臨淵也清楚,林一琳純粹是覺得自己到時候當電燈泡有些尷尬。
再說了,這張君棠也是個軟性子,不愛說話,帶上也沒事。
“行,四個人,海底撈可以吧?”
“嗯,都聽學長的。”
林一琳乖巧地點了點頭。
張君棠也沒意見。
江臨淵說著,開始聯係餘鬆鬆:
“學妹,晚上出來吃海底撈嗎,四人局,一男三女。”
“好呀好呀,學長沒走遠吧,我馬上來找你。”
餘鬆鬆答得很迅速。
很快她人就趕來了,胸前一顫一顫的。
“學長,今天我遇見了個超級惡心的事情。”
一見麵,她就開始倒情緒垃圾:
“一個保潔大媽想偷懶,到處去抓誌願者當苦力,還真有人聽了她的話,差點給她去乾活了!”
這聽著有點耳熟。
“學妹你也遇見了?”
江臨淵詫異地問道。
“啊,她還來找學長了?”
餘鬆鬆也很詫異。
這大媽,還懂廣撒網的道理。
江臨淵轉身看向林一琳和張君棠:
“你們也遇見了?”
“沒有啊。”
林一琳回答地很快,隨後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樣的人也太壞了,自己偷懶就算了,還想讓彆人給她乾活!”
餘鬆鬆眼神飄忽,有些尷尬,假裝沒聽見。
自己其實當誌願者也是在偷懶的,一開始也想著讓江臨淵替她乾活。
隨後她看見了林一琳身邊憋紅了臉的張君棠,啊,那個小窩囊包。
江臨淵也察覺到了張君棠的異常,問道:
“餘學妹說的差點被拉去乾活的人,不會是你吧?”
張君棠沒說話,紅著臉,低著腦袋,偽裝鴕鳥點了點頭。
你拉我衣角時的勇氣呢?小顛婆就對著我開癲是吧?
“啊?”
林一琳也很驚訝,眉毛皺了起來:
“君棠你怎麼不和我說呀!”
張君棠支支吾吾,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給人一種再問就自殺的感覺。
餘鬆鬆最見不得她這個樣子,冷嘲熱諷道:
“挨打了也不知道喊,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這樣說,有些太過分了吧。”
林一琳替張君棠說了句話,但餘鬆鬆壓根不理她,笑問道:
“我難道說得有錯嗎?連反抗的意願都沒有,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就眼巴巴地等著彆人出手相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