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那段時間將生活的不如意都灑在了我身上,但我那時還小,隻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
江臨淵憋著,繼續問道:
“那你弟弟呢?我聽你們車站的對話,他不是你媽親生的?”
餘鬆鬆點了點頭:
“嗯,是我母親再婚對象的兒子。”
說到這裡,她忽地笑了笑:
“說出來也不怕學長覺得可笑,我的母親啊,是一個破壞了他人家庭從而上位的人。”
餘鬆鬆看著江臨淵的眼睛,道:
“我的母親是在那個男人已婚狀態下勾搭上他的,後來他因此離婚,母親和他在一塊。”
“也就是所謂的小三上位。”
餘鬆鬆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悲哀的事情:
“我的母親知道自己做了卑劣的事情,所以在家庭裡,她將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作為拖油瓶的我,便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小江臨淵逐漸冷靜了下來,問道:
“所以,你高中作弊取得好成績的原因是希望博取關注?”
“關注?”
餘鬆鬆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是哦,我不需要她的關注,我是在報複哦。”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我讓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了她,我的母親,有著一個通過作弊取得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成績的女兒。”
你這是什麼玉麵手雷王?
江臨淵嘴角抽了抽。
但他又想了想,在高三那種壓抑的環境下,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的。
自己也乾過一些傻逼事。
他又問:
“你母親的再婚對象呢?他沒有過問過你?”
“哈,他是典型的重男輕女的思想。”
餘鬆鬆道。
不對呀,小醜女給我情報說餘鬆鬆是單親家庭,沒有提及她媽再婚的事情啊?
還謊報軍情,這小醜女!拖出去喂餘媽!
“他真就一點不管你?”
江臨淵血氣漸漸消散,他問。
“他早些年進去了,做生意賠了不少,後來好像做了些犯法的事情,被人抓到了,有期,具體幾年我不清楚。”
餘鬆鬆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
“債都還完了,家裡不欠債的。”
誰問你呢?下頭女!
江臨淵聽出了餘鬆鬆那點意思,不屑地冷笑。
二弟軟了說話就是硬氣。
“那你媽也挺慘的哈,兩段婚姻都沒有一個好結果。”
江臨淵隨口說了句,這話也隻是嘴上說說。
實際上,餘媽有多慘他都不管,一句話,你ib誰啊?
他是個自私的人,隻在乎自己身邊的人。
而餘媽在他看來,壓根不是人。
餘鬆鬆說得很含蓄,沒有直言餘媽的過分行為。
但光看她車站的表現就清楚了,往日絕對沒少乾這種事。
再婚前,將婚姻的不幸怪罪於年幼的女兒,再婚後,為了討好新的家庭,不斷打壓女兒。
總結一下,身為人母的她把餘鬆鬆當作唯一的情緒發泄工具了。
“嗯。”
餘鬆鬆聽到江臨淵這話,隻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江臨淵見狀,頭也不回,順口就說:
“往壞了想,你媽過得這麼不幸,也許哪天老天見她可憐就一道雷把她劈成兩半,也算成雙成對,修成正果了。”
說著,他覺得當著人女兒麵這麼說不太禮貌,太悲觀了,要積極點。
於是他又道:
“往好了想,現在流行火化,你媽死了完全可以期待一手百年好盒。”
“也算是可以遇到和自己至死不渝的幸福了。”
餘鬆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媽其實還可以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