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不會是一見鐘情吧?
江臨淵想著,這小顛婆給人感覺實在不對勁。
暗戀我?
暗戀就暗戀吧,暗戀這玩意就像是尿在褲兜裡,暖暖的隻有本人知道。
而且沒暖一會兒就涼涼的。
你不給人摸摸,他人始終是不能知道的。
“那行,學妹,我想休息一下,你還有什麼事嗎?”
江臨淵說。
張君棠抿了抿唇,小聲說道:
“誌願者要好好照顧好運動員,給運動員服務,我來照顧江學長。”
笑嘻了。
不愧和小一琳是一個寢室的,偷師胡說八道的技巧有一手。
不對,以前小一琳其實也不喜歡胡說八道的,誰把她帶壞的,太可惡了!
“那行,學妹給我服務服務,給我捏捏腿。”
江臨淵還想著去騷擾騷擾部長呢,提出一個要求,想著讓張君棠知難而退。
張君棠聞言,偷偷瞄了一眼觀眾席的位置。
看什麼,那邊有什麼東西嗎?
江臨淵扭頭一看,哦,小一琳還擱那呢。
剛收回視線,他的手就被一隻小巧的手給抓住了。
張君棠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臉色紅透了:
“你……捏吧。”
江臨淵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嗚。”
張君棠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紅著臉扭過腦袋。
臥槽!
江臨淵連忙抽回手,目瞪口呆地看著張君棠。
手感真不錯吧,不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君棠學妹,你乾嘛?”
江臨淵問。
“你不是說,捏……捏捏腿嗎?”
張君棠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
我讓你捏捏我的腿!給我放鬆一下!不是讓我捏你的腿!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學妹,學長還有些事,得走了,急事。”
江臨淵隨便找了個借口走人,這小顛婆下手沒輕沒重的。
“能不能讓我給你拍一張照,一張就好了。”
張君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麼大膽,臉紅透了,坐立難安的模樣。
江學長要是不走,我就要走了。
“行,拍吧,拍吧。”
江臨淵站起身,比了個耶。
“嗯。”
張君棠不敢看他,隻有拿起相機,才敢仔細地打量著江臨淵。
她享受這種滋味,像是黑暗裡的老鼠也可以偶爾抬起頭來,貪婪地享受著陽光。
“學妹,快拍哦。”
“哦哦哦。”
她回過神來,摁下快門鍵。
哢嚓。
運動場熙熙攘攘,周邊呐喊加油聲不斷,而她的眼裡,則是定格在這一瞬。
陽光下,自己心裡的男孩比耶衝著自己笑,熱烈如油畫。
“走了哦,學妹。”
“嗯,江學長,再見。”
張君棠望著江臨淵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來。
翻閱著相機裡的照片。
江臨淵起跑時的準備姿態,跑步時衝刺的模樣,最後跨步越過終點的照片……
一張張好似幻燈片般在自己的眼中掠過,同她的眼睛疊在一起,微微閃亮,甚至有種美味的好看
光光是這樣看著,她就不由得笑了起來
隻是她不知道,隻敢看著照片的話,那就也隻會得到幸福的幻影。
不,或許她知道。
但對她來說,這樣也許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