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蘇體力很差?
江臨淵回頭看了一眼蘇慕織。
想起了她打羽毛球時的狠勁,也是個經常運動的人呀,怎麼會體力不行?
不會當礦工當多了吧?身體虛虛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晚魚一如既往的讀心術,江臨淵已經脫敏了。
就算有天她忽然說出自己內褲什麼顏色他或許都不會意外。
走了一段時間,小蘇果然乏力了。
她喘氣有些頻繁,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死死地盯著走在前麵的沈晚魚。
“要不歇一會?”
江臨淵看向蘇慕織,問了一下。
蘇慕織確實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了,歇一歇應該也可以……
“我可不會等你們,要是歇的話就歇吧。”
沈晚魚瞥向蘇慕織,淡淡道。
“嗬嗬,真瞧不起人啊。”
蘇慕織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心裡休息的念頭徹底打消了,邁步向前。
沈晚魚體力好得出奇,走了這麼遠,居然一下都不停,反而腳步不斷加快。
蘇慕織自然不願意被超過,拚了命般地跟在她身後。
說起來,小蘇當初和自己打羽毛球的時候也一樣,不服輸呀。
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模樣,江臨淵直搖頭,走在她身邊,問道:
“要幫忙嗎?”
“現在……不用……”
蘇慕織說著,腳底卻是一個打滑,身子沒站穩,下意識地抓住身邊江臨淵的手臂。
江臨淵也就順勢扶了一下,由於慣性,兩人幾乎挨在一起,輕輕撞了一下。
“還不用嗎?”
江臨淵看著蘇慕織,憋著笑問道。
打臉實在是來的太快。
蘇慕織臉色很不好看,但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已經爬不動了。
“你背我。”
嗯?
江臨淵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背我。”
蘇慕織麵無表情地說著。
“就不能歇一歇?”
江臨淵問。
“你背不背?”
蘇慕織盯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
“小蘇,我可以背,但你要記好了,我們可以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但你不要懷著被出生入死的歪念頭。”
江臨淵一臉嚴肅地提醒道。
這人……
蘇慕織快被氣笑了,沈晚魚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唔……”
就在自己如此想著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道把自己托舉起來。
“不要亂動,拿著手電幫我照光。”
江臨淵雙手托著蘇慕織的腿,背起了她。
蘇慕織愣了愣,隨後低笑了起來:
“嗬嗬嗬~”
清脆而又刁蠻,得意而又開心的笑聲在江臨淵耳邊回蕩著。
“你在笑什麼?”
江臨淵古怪地問道。
“當然是遇見好笑的事情了。”
蘇慕織十分散漫地說著,手裡胡亂揮舞著手電。
“彆亂動,光晃眼!”
江臨淵晃了晃身子,示意讓蘇慕織安穩點。
蘇慕織雙手搭在江臨淵的肩上,手電刺向眼前的沈晚魚後背:
“快跟上去吧,江同學,要不然被甩下的可就不止我一人咯。”
“小蘇,再多嘴我現在就把你扔在地上。”
“嗬嗬,那我得死死抓住江同學了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江臨淵的腳步沒有因為背著小蘇而變慢,也沒有因為追趕沈晚魚而變快,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朝著山頂走去。
走在前麵的沈晚魚側麵看了一眼,露出了淡淡的笑,放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