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果然還是要看背景的。
但這背景要多大才叫大呀。
你這血放完都不一定有彆人紅。
“分局局長?”
坐在一邊看戲的蘇慕織忽地流露出了無趣的表情,看向白依:
“你姓什麼?”
“啊?白,怎麼了嗎?”
白依愣了下,但還是回答了她。
“被寄生蟲給操控的宿主可真少見。”
蘇慕織冷冷笑了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爬山看日出呢,樂子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彆打擾我的心情了。”
她說著,點了幾下手機,遞給白依:
“接電話,開著免提吧,讓你身邊的那個寄生蟲也聽聽。”
白依不知道蘇慕織是誰,但這副強硬的姿態卻讓她不知道怎麼拒絕,接過了電話。
“你好?是蘇女士嗎?這麼晚了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響起一陣十分沉穩的中年男人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打電話的張笑笑和白依都愣住了。
“爸爸?”
白依驚呼道。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遲疑地問道:
“蘇女士,依依是在你身邊嗎?”
“我和你女兒的朋友起了一點矛盾。”
蘇慕織輕飄飄地說著。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蘇女士,我家依依比較單純,容易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給騙了,你不要在意。”
電話那頭迅速做出了答複:
“如果她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給你道歉……”
“嗬嗬,家庭教育我可不想管,打個電話給你女兒自己去說吧。”
蘇慕織不在意地說著。
“知道了,謝謝理解。”
說完,電話就掛了,白依的手機頓時響了起來。
她把手機還給蘇慕織,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
“嗯……嗯……好的……沒什麼事,是笑笑,應該沒問題。”
至今還未撥通電話的張笑笑和顧明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一幕,有種做夢的荒誕感。
不是,我這是到了天庭嗎?
白依看著張笑笑,拉了拉她的手,低聲說著:
“爸爸讓我們能道歉就道歉,實在不行也彆和人家產生矛盾。”
張笑笑擠出了個笑,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得罪不起的人了。
也不敢多說什麼,帶著白依走了個離遠點的地方。
“嗬嗬,沈晚魚,我可是幫了你一次哦。”
蘇慕織站在沈晚魚身邊,笑意盈盈地說著。
“謝謝。”
沈晚魚看向她,很認真地說道。
蘇慕織一愣,隨後嘴角勾起笑容:
“隻謝我一個人,不謝謝江同學嗎?”
沈晚魚扭過頭,望向蒙蒙亮的天空:
“不用你管。”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