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桃妍定的是家火鍋店,包廂裡擺了兩三桌,香辣的氣味讓人渾身都精神了起來。
一年不見的同班同學聊天打鬨,彼此敘舊,不太熟悉他人的張君棠就乖乖坐在一邊,時不時看著人群中的江臨淵,燈光下看起來就像一朵向陽的向日葵。
“君棠小學妹是你表妹啊?黃桃妍,沒聽你說過啊。”
江臨淵稍微關注了一下張君棠。
她一個坐著,怪尷尬的。
黃桃妍也不會做人,這種同學聚會把她帶過來乾什麼?
“咋了?我什麼事都要和你說?要不要我告訴你我危險期啊?”
黃桃妍又是一段黃段子攻擊,引得同學發笑。
江臨淵不理她,看向張君棠: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不能吃辣,這桌紅鍋,你要不換個桌?”
張君棠聽到他還記得自己的忌口,心裡甜甜的,但又不想和江臨淵分開,紅著臉弱弱地回道:
“我…就是那幾天不能吃辣。”
表姐沒說危險期,表妹快要說出來了。
這張君棠,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啊。
“你上次不是也說…不吃辣嗎?”
說完,她又偷偷瞄了一眼江臨淵。
“上次都是女孩子,我照顧一下,隻要不是太辣我都可以接受的。”
江臨淵往嘴裡塞著牛肚回道,這火鍋店滋味還真不錯,辣得恰到好處。
再辣一點今晚他可能就要化身噴射戰士了,再硬的男人,他的菊花也是軟的。
江枝瑤倒是吃不了一點辣,和幾個小姐妹坐一桌吃清湯鍋。
“這蟹肉棒不錯,蘸著料吃,挺不錯的。”
黃桃妍像牲口一樣大快朵頤,肆意點評著。
“話說蟹肉棒為什麼叫蟹肉棒?”
江臨淵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順道問了出來:
“它不是魚糜做的嗎?就像牛雜一樣,按理來說,叫雜魚肉棒不是更合理?”
“沃日,我他媽吃著呢!江臨淵,去你的雜魚肉棒!”
黃桃妍破口大罵,小嘴巴不乾淨。
桌上人都捧腹大笑,張君棠也跟著笑,借著包廂裡的燈光偷偷打量著他的側臉。
“江臨淵,喝不喝酒?!我拚死你!”
黃桃妍十分霸氣地說著,拎著幾罐啤酒放在桌上。
說完,不給江臨淵拒絕的機會,豪爽地悶了一罐:
“該你了!”
這小黃人腦子又抽風了。
“我贏了怎麼說?”
江臨淵接過啤酒,一飲而儘。
“贏了我把我表妹送你!”
黃桃妍把一邊縮著的張君棠推了出來,她臉紅紅的,腦袋埋地很低。
“你喝一罐就醉了?怎麼又開始說胡話?”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
這人開玩笑還有個度吧。
嘶,等等,我記得這張君棠搞不好是暗戀我的。
臥槽,這黃桃妍還想騎我頭上,讓我喊她姐!
“不了,我認輸。”
江臨淵拒絕得很果斷,黃桃妍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張君棠卻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
黃桃妍心裡歎了口氣,又回到那副罵罵咧咧的樣子:
“江臨淵你眼界高啊,我表妹這麼漂亮你都看不上?”
“漂亮是漂亮,可我不是因為漂亮就喜歡上一個人吧。”
江臨淵這樣說著,看向了一邊的張君棠:
“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喜歡我?”
黃桃妍依舊不依不饒: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漂亮的人。”
“沃日尼瑪!”
她被氣昏了,江臨淵這人精的要死,滴水不漏。
君棠怎麼喜歡上這麼難追的一個男人。
黃桃妍又看向一邊埋著腦袋小口小口喝著飲料的張君棠,頓時無力了。
這怎麼打?簡直就是沒有雙臂的男人看片,手無縛雞之力。
“我…我出去一下。”
張君棠低著腦袋,也不知道和誰說著話,走出包廂。
江臨淵瞄了她一眼,又看向黃桃妍:
“你不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