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對小王子說:‘你要是馴服了我,我們就會需要彼此。’”
說完,她仰著腦袋,像是要誇獎的樣子看著沈晚魚:
“晚魚姐,是不是這個?”
沈晚魚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
“對,可在小王子馴服了狐狸後,他卻依舊選擇離開了。”
江臨淵聽完了她的話,笑著道:
“小蘇可比狐狸可怕多了。”
“你也比小王子要絕情的多。”
沈晚魚淡淡笑著: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總是能一針見血地猜到你心中所想?”
“嚇哭了。”
江臨淵先是裝作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隨後滿不在意地說:
“有一個無時無刻願意去了解你心裡所想的姑娘,那不是超棒的?”
“你的苦惱,你的喜悅,你的所有一切,她都懂,如果她再愛上你,那麼,這不就是最佳伴侶?”
沈晚魚沒有說話,隻是閉起了眼睛,道:
“你可真是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部長,你為什麼不敢直視我!還閉起眼來!是不想把眼裡的獅子露出來嗎!?
沈晚魚,睜開眼睛!我是你男朋友,江臨淵。
江臨淵說:
“這有什麼不好?我就是這麼自信的人!隻要我……”
他說到一半,看向眨巴眨巴眼的沈果果,把她耳朵捂起來。
未成年立體保護機製。
“隻要我內褲反穿!全世界都是我的調!隻要我不穿內褲,全世界都在舔我的調!”
江臨淵說完這話,鬆開了捂住沈果果耳朵的手,臉上滿是自豪。
沈晚魚微微睜開眼睛:
“你……”
她張了張嘴,最後選擇什麼都沒聽見:
“擔心你真是多餘的事情。”
說完,她搖了搖頭,拉著沈果果走開。
江臨淵倒是一把抓住了她,笑著道:
“部長,餐桌上有啥好吃的,推薦一下唄。”
沈晚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會邀請我去跳舞。”
“部長硬要的話,我也可以同意。”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著。
沈晚魚捂住額頭:
“你膽子真大,很遺憾,我不想和現在的你去跳舞。”
“那以後呢?”
“以後?以後也不想。”
沈晚魚沒好氣地說,這人臉皮太厚了些了。
“與其有空在這裡胡說八道,不如想想你該怎麼應對蘇慕織父母吧。”
“年輕人的事,他們也要管?”
江臨淵問。
沈晚魚沉默了下,抬起頭,看了眼二樓:
“不好說。”
“管也無所謂,不管也無所謂,我都是這個樣子。”
江臨淵說,走向餐桌,拿起半塊黑森林巧克力蛋糕塞嘴裡,剩下的一半遞給了沈果果。
“江哥哥這樣就很好。”
沈果果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假裝聽不懂。
她隻知道蛋糕很甜,這樣很好。
晚魚姐和江舔狗好好的,她就很開心。
爸爸不喜歡自己,江舔狗對自己好。
媽媽討厭自己,晚魚姐對自己好。
這樣就好。
“對了,部長,你知道小王子為什麼要離開那個狐狸嗎?”
“……不知道。”
“我知道!是為了去找他的玫瑰!”
沈果果左手牽著沈晚魚,右手拉著江臨淵,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