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瑤說著。
“不虧,除夕前先拿這個聽個響。”
江臨淵美滋滋地說著:
“哈吉瑤,你以後可以拿出去炫耀了,彆人的煙花隻為除夕放,而這個煙花就是給你放的!”
“嘻嘻,感不感動?”
江枝瑤看著他的笑臉,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蓋了上去:
“出去跑一路也不知道穿件厚衣服。”
江臨淵呆了一下。
這哈吉瑤不太對勁啊。
江枝瑤倒是不在意,扭頭看向綻放的煙花。
一點小小的散發著光亮的點從天上落下,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可那光卻在半空中就已經黯淡了下去,變成了灰燼。
“乾嘛了?傻了?”
江臨淵拍了一下江枝瑤伸出的手。
江枝瑤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
“你打我乾什麼?”
“看你伸著手和小狗乞討一樣,忍不住握了一下。”
江臨淵說。
“我是小狗,你也是小狗。”
江枝瑤很不在意,往江臨淵身邊靠了靠。
江臨淵不敢動。
什麼情況?這哈吉瑤怎麼不哈氣了?
“快點回屋裡吧,煙花看完了,彆凍死了。”
江臨淵說著,推了推江枝瑤,把她往屋子裡擠。
江枝瑤就是握著他的手,沒有動。
夜空很乾淨,沒有雲,隻有月與星相互點綴,是城市中少見的景色。
一抬頭看到的便是星月交輝的夜幕,她看向江臨淵,淺淺笑著:
“江臨淵,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哪裡,這是……”
話沒有說完,嘴巴便被抵住了。
江枝瑤豎起食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唇:
“天都這麼冷了,少說點話。”
撲通,撲通。
明明煙花已經停了,可自己耳邊卻還是響著悅耳的煙花聲。
臉頰如此滾燙,心跳如此劇烈。
江枝瑤又一次確認了。
這份悸動,這種害怕被丟下,拚命去追趕的情感,絕非時間堆積的情誼。
是喜歡,她喜歡他。
煙花已經停止,月光依舊。
“草!誰他媽大半夜放煙花的!這還沒到除夕呢!”
村子裡,狗吠聲和人的叫罵聲起伏不斷。
前麵的屋子有人亮起了燈,怒氣衝衝的跑了出來。
江臨淵和江枝瑤對視一眼,像是做賊一樣,不敢露頭,趕緊往屋子裡跑。
再不跑自己血條就和煙花一樣空了。
“江臨淵,明早起來,你自己去認罪。”
“臥槽,你不也看呢!”
“我又沒說我不陪你?”
隻要你邁出一步,我就會陪你。
但你卻已經走到我身邊了,那麼,我隻能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