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年夜飯很樸素。
主要就五個人,再豐盛也吃不完,索性做得很簡單。
餘鬆鬆是最開心的,跑來跑去給江父江母盛湯,飯後又急著幫忙洗碗。
江母越看越滿意,又忍不住看向一邊抱著手機的江臨淵,氣不打一處來。
這玩意,怎麼這麼會禍害人呢!?
“人家鬆鬆都知道幫忙洗碗!你就知道刷手機!不去幫幫人家!”
江臨淵收起和沈晚魚的聊天框,笑嘻嘻的:
“廚房有江枝瑤和餘鬆鬆,兩人就夠了,我去不純純搗亂?”
讓兩人單獨相處,趁著過年的好時節緩和一下關係,錯了這個點,以後就抓不住好時機了。
“我看你生來就是搗亂的!”
江母沒好氣地說道。
江臨淵也不在意,習慣了。
等江枝瑤和餘鬆鬆忙活完,幾人坐一塊看春晚。
江母扯著餘鬆鬆問東問西,主要是問問怎麼和江臨淵認識的之類的。
兩人聊得很開心,江枝瑤在一邊聽著,打聽情報ing。
江父在看春晚,想著自己到底要包幾個紅包。
江臨淵看了看手機:
“我去外麵接個電話,待會到小品了喊我一聲。”
說著,他跑到外麵,給沈晚魚打了通電話。
主要不知道部長怎麼過年的,是陪大嶽母兩人過年,還是陪大嶽父一家人過年。
總不會一點五家在一塊吧,要是這樣,自己得取取經。
電話沒過一會兒接通了。
“真意外,你居然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不陪陪家人嗎?”
沈晚魚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這不是來陪部長了嗎?”
江臨淵表演了一波長城厚臉。
“隔著電話也能叫陪?”
沈晚魚的聲音很無奈,但很快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又接上一句:
“你那邊很安靜,沒看春晚嗎?”
“部長,轉移話題的技巧好生硬啊。”
“我隻是正常合理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已。”
“是嘛,那部長那邊也好安靜啊,沒看春晚嗎?”
江臨淵猜電話那頭的沈晚魚臉一定很紅。
“剛剛和一些長輩吃完年夜飯,現在在院子裡散步。”
沈晚魚說。
“散步?不陪陪大嶽母嗎?”
“你剛剛是不是說什麼很奇怪的稱呼?”
“什麼稱呼?”
“……”
沈晚魚沒有回答。
她感覺江臨淵可能手機開著免提,甚至他的媽媽就坐在他身邊。
“媽媽和沈平顏兩人出去玩了,我沒跟過去。”
神了,大嶽父,努力學習。
“那部長現在一個人豈不是孤零零的,很可憐?”
“不至於,果果在我身邊呢。”
沈晚魚笑了下,像是對沈果果說話
“江臨淵的電話,過來打聲招呼。”
下一刻,電話就傳來了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
“江哥哥,新年快樂呀!”
“果果新年快樂,雖然你說早了哦,還沒到十二點呢。”
江臨淵笑著說。
“沒關係啦,到時候再說一遍就好了!”
沈果果語氣裡滿是歡喜:
“你什麼時候來燕京找我玩呀,我從初二開始都一直有空呢。”
說完,她又補充了句:
“晚魚姐也是。”
“彆亂說話啊。”
沈晚魚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過年去果果家,果果家長輩沒意見嗎?”
江臨淵笑了笑。
“你陪我和晚魚姐玩,又不是陪他們玩,他們有意見就有唄。”
反正平時對我意見也蠻多的。
沈果果又說:
“你來的話,我給你包紅包哦,很大的那種。”
倒反天罡了,還給我包紅包?
“那部長呢,部長也給我包嗎?”
“我很高興看到猿人學習人類乞討,這很具有紀念意義,收費是正常的。”
沈晚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