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姨,開車吧,去燕京。”
蘇慕織調整了坐姿,吩咐道。
轎車開走了。
江父江母望著漸行漸遠的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是不是被人給拐跑了?”
江母問。
“不是吧,是他主動上人家的車啊。”
江父說。
兩人沉默了會兒,江母緩緩開口道:
“剛剛那個姑娘,家裡不簡單吧。”
“嗯。”
江父點了點頭。
更有切割的必要了。
“你嗯什麼嗯?你兒子乾的好事,你不好好給他做思想教育!?”
江母很鬱悶地說。
江父說:
“很簡單,他不是我兒子不就行了嗎?”
誒呀,什麼歪主意!?
江母氣得不行,但也知道江父的意思,這個大的是有主見的,哪裡能聽進去他們的話!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
另一邊,車上的江臨淵給家裡人報了平安,又看向身邊的蘇慕織。
“發完消息了?”
她瞥了過來,笑著問道。
“其實我剛才是在和部長聯係。”
江臨淵撒了個謊。
“那我現在打電話和她確認一下?”
蘇慕織揚了揚手機,滿不在意地打了過去。
呱,小蘇,你這樣不對吧!
吃醋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哭著纏著讓我把手機給你看,然後又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說自己很委屈。
最後在夜晚裡縮進被子裡,鑽進愛與欲望的溫床,事後不坦率地看著自己的眼睛,說:
“以後不要和她聯係了”
怎麼直接打電話了呢?
電話打通了,蘇慕織打開免提。
沒有人說話,過了三四秒,雙方都沒有開口,然後沈晚魚把電話掛了。
蘇慕織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然後對著江臨淵露出了甜甜的笑:
“你打電話給她。”
江臨淵就撥號。
電話被接了。
“蘇慕織在你身邊,她讓你打電話的?”
沈晚魚上來就問。
“是啊是啊,部長,我被小蘇綁架了,她找你要贖金呢,來,綁匪,給部長說兩句話?”
江臨淵點點頭,把手機遞給了蘇慕織。
“嗬嗬,我要是綁匪,現在的你可沒有力氣說話。”
蘇慕織輕飄飄地說著,對著電話那頭的沈晚魚又道:
“你剛剛掛我電話什麼意思?”
“你打了電話不說話什麼意思?”
沈晚魚反問。
“嗬嗬,你不會主動打招呼嗎?”
“又不是我給你打電話。”
“那為什麼這下你又先開口了呢?”
“因為打電話的不是你。”
蘇慕織臉上的笑容更加強烈了:
“但是我讓他打的電話呢,江同學現在就坐在我身邊哦。”
“其實猿人的智商不低,隻不過總有自大的人類以為他很蠢,以為是在逗猿人,實際上是猿人在逗她。”
沈晚魚的聲音很平淡:
“你是被猿人取樂後還沾沾自喜嗎?”
“嗬嗬,希望明天你見不到他的時候,也能這麼硬氣的說。”
蘇慕織坐在車內,身子朝後一靠,很輕鬆地笑著說:
“我把他帶到燕京了,但是呢,我不會讓他見你,嗬嗬,你覺得,有沒有意思?”
“無聊的人。”
沈晚魚把電話掛了。
蘇慕織這下倒沒有電話被掛掉的惱火了,笑著看向江臨淵:
“嗬嗬,我就想看見她這種什麼都不在意的人遇到在意的人,在意的事,但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無能為力的樣子。”
原來是牛頭人大仙,小蘇,我看走眼了。
想要惡墮我嗎?小蘇,我是不會屈服的!
你以為和我親了嘴就算破壞了我和你的友誼嗎!就算親了一百次,一千次!我們都是朋友!
友情豈是如此脆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