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我連女朋友都沒有,為什麼要對我說這種話?”
江臨淵說。
蘇慕織嗬嗬笑了笑。
江臨淵扭頭看向沈晚魚:
“部長,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她會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來救我。”
“你想說什麼?”
沈晚魚問。
“部長到時候記得撈我。”
“我到時候先一棒子敲死你。”
沈晚魚淡淡的說。
家暴女!
“那孩子怎麼辦?”
江臨淵又問。
“誰和你有孩子?”
沈晚魚扭頭反問。
“部長你原來是丁克啊,沒關係。”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
自己雖然比較喜歡小孩子,尤其是摸小孩子的頭,但沒出生也沒關係。
沒出生的孩子,我也可以主動去摸他的來時路。
有空摸摸自己的,條件允許就去摸摸他媽媽的。
呀,誰讓我喜歡小孩子呢,沒辦法。
“啪!”
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
“部長,乾嘛呢?”
江臨淵扭頭。
“你頭發剛剛掉下來了,我給你拍了回去。”
沈晚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想打我就直說!
江臨淵生氣地戳了一下沈晚魚的手背。
她又瞪眼。
蘇慕織看得樂嗬嗬。
聽著幾人的表現,夏桃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這三人到底啥關係。
算了算了,不關我事,雖然青梅竹馬沒了,但我出片了呀!還有100塊錢到賬,穩賺不虧,美滋滋。
反正趙學姐和李望都訂婚了,自己就祝兩人長長久久吧。
她都刻意避開距離了,不會還因為自己鬨出什麼幺蛾子吧。
“秋羅,我和夏桃沒什麼的!和你定了關係後,我們也主動拉開了距離,不是嗎?”
“今天我不想和你吵,安安靜靜過完這一天。”
就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哇,真是無語了,我都這麼回避了,還能吵起來嗎?
夏桃望了過去,一對情侶走進店裡。
麵無表情的趙秋羅和一臉無奈的李望。
兩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江臨淵一桌人。
“我們換一家。”
趙秋羅轉身就打算離開。
“不,我覺得有必要當麵說清楚。”
李望拽著趙秋羅,語氣堅定。
“嗬嗬,有意思的要來了,你要不要和我換一桌去看戲?”
蘇慕織望著沈晚魚,笑著問道。
沈晚魚點了點頭,看向沈果果:
“果果,和我去旁邊的一桌?”
“晚魚姐,我想近距離觀戰。”
“走。”
“噢。”
沈晚魚拉著沈果果坐在了隔壁桌,江臨淵也打算起身,卻被蘇慕織給摁了下來。
“小蘇,乾嘛呢你?”
“你就坐在這裡吧,你坐隔壁,和坐這裡,沒有什麼區彆。”
蘇慕織輕笑著說。
嘖,就知道這個小趙女士心懷不軌!
原來如此,這就是部長口中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