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花了,人我養了,仗我打了,你這價格是不是……高了?你再讓讓,再讓讓。”
“哎…賢侄,州府有令,你們隻是協助,主要的仗還得府兵來打。
這個價…可不高,真的不能再讓了,若再讓本城主也不好交代。”
“真不能讓了?”
“不能!”
“果真不能?”
“果真不能!”
趙興漢無奈哀歎一聲,自言自語道:
“唉!看來嶽丈替我準備的錢兩是花不出去嘍!”
說完,趙興漢站起身朝李秉忠一拱手:
“既然李大人不想成全,那賢侄這便告辭,李大人就當我沒來過,不送。”
說完便轉身大步往房門走。
“等等!賢侄留步,請留步…”
開玩笑,這可是王成業的女婿,就算少賺點,看著賦稅的份上,這關係也得維護。
李秉忠急忙追上去,拉住趙興漢,說道:
“賢侄不是我說你,不就是價格沒談妥,如何轉身就走,二十兩!”
說完,見趙興漢加步稍緩,忙又加了一句,
“二十兩可可不能再低了!賢侄就莫要再為難本城守了。”
都說武夫實在,不像商人那般精明市儈,但這遊擊將軍李秉忠怎麼看著更像個狡詐商人。
“哼!這李秉忠也不像表麵看得那般忠厚,也他媽是個老狐狸!”
趙興漢不禁內心腹誹,一抖手甩開李秉忠,撂下一句話,便繼續往外走:
“李大人若真有誠意,那便十五兩!“
就當趙興漢手已將房門推開,身後李秉忠終於忍痛喊道:
“那便依賢侄!十五兩便十五兩,本官這便親自帶你去選人!”
續脈司離城守府並不算遠,二人出府拐了兩個巷子便來到續脈司前。
“賢侄在此稍等片刻,本官這便進去清點人數,稍後便帶可售丁續出來供賢侄挑選。”
“大人自去便是。”
看著李秉忠入內,趙興漢閒來無事,打量起門外兩座赤身童子像。
你還彆說,這兩個童子像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
特彆是露出的兩蛋一腸,寓意在這裡租借丁續,可令受孕者男丁興旺。
正看間,街邊轉角處忽然轉出二十來個精壯漢子。
為首一人正是到處收攏潑皮的劉捕頭。
“呦!這不是趙丁續嘛?”
劉捕頭一眼便看到趙興漢,帶人拐了個彎兒,直接朝這邊走了過來。
聽到招呼聲,趙興漢轉過身。
媽的,怎麼哪都能碰到他,心中一陣晦氣,小爺還有正事,懶得搭理你。
朝劉捕頭撇了撇嘴,便又轉回身觀察起眼前的童子像…
見到趙興漢的態度,劉捕頭身邊一大漢立時怒喝:
“嘿!她娘的,哪來的狗東西,劉捕大人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適才劉捕頭說好帶他們出去升官發財。
現在就跳出個不知好歹的,他怎能不替主子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