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房中,她便在回味著清晨時的爽悅。
“嗝……娘子……為夫…為夫…來也…”
紅蓋揭起,王翠鶯看到趙興漢被喝得醺醉,是又氣又急,嗔怪道:
“哼!王成業!怎麼把趙郎喝成這樣……明天看我不向母親告狀!”
王翠鶯趕緊起身扶住亂晃的趙興漢。
“娘子…嗝!來,與夫喝了交杯…嗝…酒!”
醉成這樣,還不忘喝交杯酒麼?
王翠鶯心中頓時一甜,奮力把趙興漢扶到桌前,讓他依靠在自己懷裡,扶著他的手端起酒杯。
在她的攙扶下,二人挽臂交錯,飲儘交杯!
隨後王翠鶯幫他寬衣解帶,扶上床榻。
又折騰了好半天,見他毫無反應,隻得歎了口氣,認命地蓋好被子,倒頭睡去。
直到這時,趙興漢才偷眼看向沉沉睡去的王翠鶯。
暗自慶幸,“能在這亂世中遇到如此賢惠的媳婦,也不枉此生!”
還好在商城買了解酒丹,要不然新婚燕爾“無能不舉”。
定會帶給她更大的打擊,這一百兩不白花。
這一覺又到雞鳴報曉…
“唔…什麼東西?好…”
王翠鶯被靠近的趙興漢驚醒,一睜眼就對上了他灼熱的雙眸。
一時明白了什麼,忙驚得縮回手,羞紅雙頰呢喃道:“還請夫君憐惜……”
對心愛之人的愛意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一夜的幽怨終歸化作清晨的歡愉……
日頭漸高,丫鬟在門前幾度籌措,始終未曾叩門打擾一對新人。
直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麵帶桃紅的丫鬟這才鬆了口氣,低著頭小聲稟告:
“嗯…小姐…姑爺…秦姑娘醒了,開始還大哭不止,聽聞是小姐救她回府,便催奴婢請小姐過去。”
什麼?秦秀娥醒了?
王翠鶯聞言心中一虛,望向趙興漢。
“娘子安心,秦姑娘定不會怪罪,且隨為夫前去,便知其中原委。”
說完二人疾步趕往客房,一進房間就聽到秦秀娥的哭聲和秦玉蘭的安慰:
“嗚嗚…是女兒連累了爹爹,女兒不孝,待謝過恩人,便去與你報仇!嗚嗚…”
“該死的南蕭竟為一己私欲害我族兄!此仇不共戴天!
我可憐的秀娥侄女,你莫要生此念頭,姑母之賢婿一會便至。
他武藝高強,已獲校尉之職,待南蕭犯境,必會為你報此血海深仇!”
額?姑母…侄女?
前腳剛踏入房門的二人不由一怔,王翠鶯緊走向前,問道:
“母親,這秦姑娘究竟…究竟是…?”
看到女兒,秦玉蘭一抹淚痕,將她拉到身前,解釋道:
“此事說來話長,想當年我秦家遭逢兵亂,你叔父一支便下落不明,未曾想竟到了南蕭。
來,這便是你堂姐秦秀娥…對了,我那賢婿可隨你同來?”
見嶽母提及,趙興漢也湊上前。
“小婿見過嶽母大人。”
見到來人竟是趙興漢,還在輕聲嗚咽的秦秀娥瞬間止住哭聲,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武藝高強?校尉?就他?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