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衣人吃痛慘叫,捂著手腕驚恐地連連後退。
劉二狗見人已被擒住,尷尬地撿起被劈飛的長刀,朝秦秀娥訕訕一笑道:
“還是秦伍長厲害,二狗佩服。隻是紮馬步就不用…”
“劉二狗,快把人帶過來!”
沒等話說完,劉二狗便聽到趙興漢命令聲。
當扯下那人麵巾時,眾人不由得一驚:
“劉捕頭?!”
“哈哈哈…低賤的丁續,沒想到吧!快把老子放了,否則…”
“噗嗤!”
沒等他把話說完,趙興漢奪過劉二狗手中長刀,直接揮出。
“你…”
劉捕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拚命捂住脖子,試圖阻止鮮血噴出…
一個“你”字未說完,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自從有了上回的經曆。此時的趙興漢早已有了覺悟。
穿越亂世不殺人,便會被人殺!
看到劉捕頭出現在眼前,他便不再想問柳世仁是如何知道的了。
不論他是如何知道的,生死之仇已結,還管緣由?
不管敵人來多少,殺了便是!
不等秦秀娥幾人反應過來,趙興漢提起長刀喊道:
“快走…再晚怕要來不及了!”
“邦!邦!邦!“
一通鳴鑼響起,街巷中頓時響起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頂盔貫甲,手持長戟的柳世仁騎一匹高頭大馬在眾府兵簇擁下出現在院門外。
“趙興漢,你就一低賤丁續,竟敢擅殺官差,聚眾謀反!
今日本鎮守便要將你們這群賊丁續一網打儘,以正國法!”
麵對披甲持銳的正規軍,這些由潑皮丁續倉促組成的雜牌軍根本不是對手!
見到來人,眾人均是心裡一沉,劉二狗更是臉色大變,連退了兩步。
這還是好的,有些甚至嚇得雙腿打顫,手一軟,長刀都被嚇的脫手。
所有人都絕望地看向趙興漢。
就見趙興漢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朝院外喊道:
“柳大人還真是老謀深算,為了我這個小人物可謂是煞費苦心,隻可惜柳大人算錯了一步。”
見到油紙包,柳世仁眼睛一亮,急切喊道:
“哼!你個低賤丁續,少在本將麵前故弄玄虛!
你父親在時本將還忌憚三分,如今就憑你?也敢在本將麵前賣弄!
識相的趕緊交出來你手裡的東西,我保證放你身後眾人一條生路。
將他們送回續脈司,至於王成業的女兒,本將也會送回王家。
如果運氣好,興許她還能給你產下一男半女,為你王家留個後。
若是不交…”
說到這,柳世仁冷哼一聲,從馬鞍橋上抬起長戟,一指院內喝道:
“今日!本將便讓他們與你陪葬!”
柳世仁說話之際,趙興漢悄然將上次買的金剛大力丸扔進口中,同時說道:
“既然柳大人不信,那你一看便知。柳大人放心,我剛拿到手,封蠟完好。”
說完,趙興漢緩緩邁步上前,快到院門時才將手中油紙包扔了出去。
“什麼?這不可能!”
就在柳世仁將封蠟打開,抽出裡麵一張薄紙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柄長刀已將戰馬頭顱斬落。
柳世仁也從震驚中被攤倒的戰馬上跌落!
趙興漢順勢將長刀架在柳世仁脖頸處,冷聲問道:
“柳大人,沒摔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