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這續脈司可真沒人了,再出…再出可就影響南域城男丁生育了。
到時可就不是府庫收入那麼簡單,可是關乎本城主政績了!
賢侄,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行!”
看著李秉忠緊張的模樣,趙興漢笑著將他拉回椅子上,輕聲道:
“你看,李大人你怎麼還急了?倒是聽末將把話說完嘛。”
趙興漢將一杯熱茶遞給李秉忠,接著說道:
“大人南域城的情況末將自然清楚,不過人要將眼光放長遠嘛!”
穩定下來的李秉忠聞言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
“放長遠?再怎麼長遠,南域城就這些百姓,還能都將他們誣陷成犯人充入續脈司?”
“當然不能,末將的意思是讓大人把目光放到整個南州府!
諾大的南州府,府城丁續就有兩千多,其他各城鎮少的四五百,多則丁續上千。
末將願出資買下那些殘廢不舉的丁續,助各地官府節省錢糧開支。”
“隻買那些廢丁續?這倒是可行,隻是其它各城鎮守,本城守雖認識,但都是泛泛之交,恐怕…”
見李秉忠露出感興趣又為難的神色,趙興漢不禁在心中冷笑。
“泛泛之交?不就怕沒有好處嘛?你個老奸商。”
沒等李秉忠把恐怕二字說完,趙興漢便接口道:
“隻要李大人願意從中說和此事,我願以每人三十兩價格從李大人手中購買丁!”
“好!賢婿好魄力!買丁的錢老夫替你出了!”
就在此時,接到李秉忠邀請的王成業剛好走進正堂。
聽聞二人最後的談話,從正堂外叫著好闊步走了進來。
來到李秉忠近前,接過趙興漢的話頭,直接問道:
“外加,全副刀箭甲胄,一套五十兩。李城主覺得這價格…如何呀?”
“丁續一人掙二十兩,軍械一套能掙二十兩。
這南州六城十八鎮,弄他個兩千殘廢丁續那還不簡單。
這筆買賣要是做成,一下淨掙近十萬兩!
發了!發了!這下發了!”
李秉忠聞言,稍一盤算,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狂喜之色。
他壓了壓內心的激動,仍舊說道:“這事倒是可以談,隻是這手頭…。”
“媽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狸!”
趙興漢心中暗罵,掏出剛收可了李秉忠的一萬兩,往桌上一拍。
“李大人這些權當第一筆交易的定金如何?”
“哈哈~賢婿快將銀票收起來,講好是老夫出資,怎麼能用賢婿掏錢。”
說著王成業將桌上的一萬兩塞回趙興漢手中。
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說道:
“這是五萬兩定金,兩千丁續,兩千套軍械就拜托李大人了!”
就在此時,門外下人來報酒宴已備好。
李秉忠起身,很自然地接過銀票,朝幾人笑著伸手虛引道:
“嗬嗬~王老爺您可是不知道啊,你這女婿可了不得,帶著五十人就能設計擊潰南蕭一萬大軍。
這不今日本城主特設宴為其慶功。
來來來,王老爺,諸位快請入席,咱們邊飲邊聊!”
一方達成目的,一方得到利益,兩方各取所需,一場宴席賓主儘歡!
“你們回來!為父有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