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股蠻橫無比的衝力透過槍杆傳至牧遠前胸。
“噗~!”
一口血線噴出,牧遠直接從馬上倒飛出去,再看時,胸骨已然塌陷,眼看救不活了!
“蕭破山非一人能敵,軍將領有膽的齊上!”
後雍主帥見狀一聲令下,三軍紛紛躍出三員戰將。
此時所有人都抱著斬殺蕭破山,揚名立萬的念頭不要命的湧了上來。
見九人衝出,蕭破山一夾馬腹,目光冷冽,毫無畏懼地衝入九人戰團。
一時間兵器碰撞聲,吐血慘叫聲,響徹兩軍陣前。
就在蕭破山將最後一人頭顱砸進胸腔時,魏涼陣中又竄出一騎白馬。
“哈哈!聯軍無人了嗎?派一娃娃出戰?”
蕭破山見到來人乃一白麵小將,頓時放聲大笑,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給我破!”
小將聞聲怒喝,手中長槊抖動化作九朵銀花,分上中下各路攻向還在狂笑的蕭破山。
“來得好!”
見對麵槍出,蕭破山立時止住笑聲,目光中再沒有輕視之意。
“鐺!鐺!鐺!”
僅是二馬交錯之間,兩人已過三合。
蕭破山撥馬回身,滿臉凝重,朗聲道:“來將通名再戰!”
“魏涼!斬龍槊!魏洪!”
“你就是那魏涼狗皇帝所生的野種魏洪?!”
聽到敵將報名,蕭破山當即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庶子!魏洪聞言勃然羞怒,他平生最恨彆人提及他身份。
在魏涼生母慘死,自己也被排擠,就連普通臣子都敢對他不敬。
就因為這個身份,他從小受儘委屈,吃儘苦頭。
他圖誌十年,每日習武,並自創了一套槊法,取名斬龍槊。
聽聞聯軍出征,他主動請纓,為的就是揚名雪恥!
“老匹夫,少廢話!再吃你爺爺一槊!”
被激怒的魏洪驅馬向前,挺槊便刺。
“砰!砰!砰!”
隨著兩人激戰三百合,聯軍三名主將對視一眼,齊齊軍旗一揮,近三萬大軍一擁而上。
“撤!拉起吊橋,緊縮關門,弓弩手壓陣。給我擊退敵軍!”
蕭破山見狀,立時蕩開大槊,撥馬回關。
“咚咚咚~!”
“嗚嗚嗚~!”
“殺啊~!”
“啊!”
守城的擂鼓聲!進攻的號角聲!雙方的喊殺聲!瞬間響徹戰場,大戰一觸即發!
“弓弩手上前壓製城頭!步兵架雲梯給本帥往上衝!”
“備好滾木礌石,雲梯靠近給往下扔,弓弩手繼續壓製!”
一時間城下雲梯如林,聯軍分三路猛攻關牆,衝鋒的士卒前仆後繼爬上雲梯!
城上矢石如雨,火矢火油,擂石滾木紛紛落下。
“啊~!”一聲慘叫聯軍一名士卒被擂石砸中頭頂,慘叫著跌下雲梯。
城頭一名守軍被爬上雲梯的士卒一刀砍中前胸,也是慘呼著從牆頭倒栽而下!